好了。」
「拉齐先生!我完成了工作!」凡妮莎用力拍打着仓库那扇厚重的铁门,直到老拉齐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从门缝里挤出来。
「别拍了!门都让你拍散架了!」他骂骂咧咧地拉开大门,浑浊的目光先在平板车上的裹尸袋上停留片刻,又落回凡妮莎身上,嘴角撇了撇,露出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凡妮莎跑了两趟,先是把杂物搬了进去,又去试着搬那具尸体。
尸体是具成年男性的,将近两百磅,之前在野狗帮时是其他人帮忙搬上推车的,在这里就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老拉齐抄着手站在一旁,完全没有上来帮个忙的样子,凡妮莎只能自己去搬。
「好、好重!」
搬尸体并不轻松,同样重的尸体比活人难搬的多,凡妮莎试着把尸体背在背上,却怎么也做不到。
「嗬嗬嗬」老拉齐发出了嗤笑的声音,像个破风箱:「竟然连尸体都不会搬你这样是背不起来的。」
「那那该怎么背」凡妮莎喘着粗气,身子一歪,和尸体一起坐倒在地上。
「扛着!」拉齐瞥了眼她瘦小的身板,「或者拖着走。」
凡妮莎喘息了几下,再次站起身,这次她学乖了,试着按照老拉齐的方法,双臂从尸体的腋下穿过,像拖拽一袋沉重的谷物,用力向后拖行。
果然轻松了不少。
「没想到搬个尸体都有这么多窍门,您懂的真多,拉齐先生。」
「嗬嗬嗬」老拉齐的笑声依旧难听「这有什么窍门,是你不会搬你把尸体当成了活人。」
凡妮莎一愣,仔细想想,她一开始确实本能地想用背活人的方式去背尸体,可尸体不会配合,不会用力。
「在这种城市,你可以把人当成尸体,但不可以把尸体当成人。」老拉齐哼了一声,转过身走回了房间。
「活着的是人,死了的是肉。」
凡妮莎默默的低下头,看向自己搬来的「肉」。
那是具年轻男人的尸体,应当刚死不久,皮肤甚至还有弹性,脸上还有几分稚嫩,就这样闭着眼。
凡妮莎觉得这更像一个睡着的人,而非一坨还未腐烂的肉。
把尸体放进抽屉是纯粹考验力量的活计,还好下层还有空着的抽屉,凡妮莎没费太多力气就将尸体摆了上去。
将裹尸袋上的信息潦草地抄到抽屉标签上,这趟苦差事总算告一段落。
她打来冷水,仔细清洗着手臂和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