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一幕。
不用猜,就是钮森找的记者。
楚胜微笑,没有拆穿。
来到包厢。
楚胜、钮森坐下,点菜,然后两人聊了起来。
“昨天和今天的大戏,我都看了,太精彩了。”
钮森心情愉悦,
“这很可笑。一群共和党州长,被楚你逼到在社交媒体上发‘我们正在努力’。楚,你创造了历史。”
楚胜微笑:“不是被我逼的,是他们自己想要拿捏我。”
钮森点头:“这些红党就是这样,白人至上,对自己的利益十分看重,现在遇到了民意冲突,他们才开始急了。”
然后钮森叹了一口气。
早知道民意这么好用,就应该让楚胜在2个月前,也就是总统选举投票之前,搞这事。
也许民主党就不会输了总统之位。
可惜,没有后悔药。
闲聊了一会儿,钮森开启认真严肃了起来,
“楚,昨天到今天,我接了十几个电话。民主党的参议员,众议员,州长,每一个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——‘楚胜是不是要投靠共和党了?’”
楚胜内心:我投不投靠,关你们屁事。
不过,
现在先苟住。
先扫描一下。
嗯,没有录音设备,很好。
楚胜轻笑:“这一点,你们可以放心,我从加州发迹,而且还是华人,天然和你们站在一边。至于万税爷,那也只不过是为了阳光集团的扩张而已。他是总统,有些事情绕不开。”
钮森点头。
如果昨天,他会担心这件事。
但是自楚胜向共和党逼宫之后,他就意识到楚胜跟共和党尿不到一壶里。
他没那么担心了。
钮森:“对了,能跟我说一下,和万税爷谈的扩张条件吗?”
他很好奇。
共和党可不是好说话的主。
楚胜倒也不隐瞒,因为隐瞒不了,把和万税爷谈下来的条件一五一十说了。
例如股份:阳光集团占股百分之五十,红州本土资本占百分之五十。
例如宣传权:对外宣传必须由共和党来做,新闻代言人用共和党的人。
例如:他在红州不能发表任何不利于共和党的言论,不能为民主党站台,不能暗示红州的选民。
钮森越听越震惊:“不是,这也能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