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墙上大电视,放着一张美国的红蓝州地图。
“各位。”
万税爷首先开口。
“我知道,在座的有些人——在过去几年里,跟我的关系谈不上愉快。”
“甚至说,我很讨厌你们。”
一群共和党人,直接嘴角抽搐。
大哥!
是,我们都不爽你,你们也不爽我,但是没必要这么说出来吧?
“但是!”
万税爷:“今天坐在这里,是有一件比我们任何一个人、任何一次选举、任何一桩旧账都重要的事。”
“阳光集团。”
“这公司到底多厉害,想必大家都知道了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他开始盯着红州了。如果阳光集团在我们红州复制了加州的经验——8年后,德州的四十张选举人票,各州选举人票,共和党还能拿到多少?”
8年,是他评估的数字。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。
万税爷:“所以我们要约束它,打压它。”
万税爷癫归癫,但思维还是非常厉害的。
“好了,现在我们开始商量一下,怎么做。”
在场都是老银币。
纷纷提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总结就是4条。
一、所有共和党执政的州,统一行动,对阳光集团的扩张进行拖字诀。
二、阳光集团的核心是楚胜。只要楚胜一倒,阳光集团就是一盘散沙。
意思不言而喻!
杀!
只要楚胜一死,阳光集团自然分崩离析!
不过,现场谁都没有说谁主持这件事。
心照不宣即可。
“三、我们需要掌握他的把柄。”
万税爷:“你们有什么办法?”
把柄?
里面的其中2人,突然想到了那件事——爱泼坦。
这里要提到一个概念:在资本的眼里,法律不是惩罚人的,而是违法成本,只要收入所得能超过违法成本,就值得违法。
于是,这概念就衍生出另外一个概念:法律,约束不了资本。
于是,进一步产生一个问题:法律约束不了,那我们之间要合作,该怎么约束双方?
于是,进一步产生了一件事:相互把握对方一些‘高级’的把柄,让上方都不敢违背约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