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
夜,纽约长岛,汉普顿。
黑石资本创始人瓦茨的私人庄园里,灯火通明。
院子里一棵百年橡树的枝叶在海风中沙沙作响,远处大西洋的浪涛声隐约可闻。
露台上,瓦茨和劳埃德对坐在藤椅上。
桌上摆着两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,一盏暖黄的灯,和一只未曾点燃的雪茄。
周围无人,
依旧是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。
“先生!”
这时候,管家走了进来,同样没有带任何的电子设备。
“你吩咐我的,已经办妥了。”
瓦茨:“不会被人顺藤摸瓜,摸到我们这边吧?”
管家:“请先生放心,我没有直接联系杀手,同时还放了几个烟雾弹,只会摸到其他人身上。”
瓦茨满意:“好。”
管家离开。
瓦茨、劳埃德对视一眼,笑了。
“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随后,
瓦茨脸色肃穆,
“美国这边,再怎么乱……有一个核心变不了——我们的祖国!”
他们的尤人父亲爷爷那一代,被打压、屠杀、驱赶,颠沛流离世界各地,所以对祖国充满了感情,所以在教育瓦茨、劳埃德这些下一代的时候,对爱国教育十分重视。
这也导致了瓦茨、劳埃德这些人,也同样对伊国带有强烈的野望。
瓦茨双手扶着藤椅扶手,缓缓站起身,走到露台边缘。
海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,他的目光越过草坪,看向了大西洋远方。
“外界总是不理解,觉得我们咄咄逼人,觉得我们贪得无厌。可他们根本不懂——这块土地,对我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从我们的祖先亚伯拉罕与上帝立约的那一刻起,迦南地就是应许给我们的。‘从埃及河直到幼发拉底河’——这是《圣经》上白纸黑字写着的。两千年来,我们流散在世界各地,被人驱逐、被人屠杀,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土地,没有自己的国家。”
1947年联合国分治决议划给以国的领土,是一块边界曲折、互不连接的狭长地带,在军事上极难防御。
所以,以国从建国开始,就通过战争不断修正边界,以获取战略纵深。
例如戈兰高地:控制了它,就控制了整个以国北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