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?”塞德斯冷冷看着拉里。
“你父亲刚死,你就发这样的公告!”
“你是觉得你父亲死得还不够安乐吗?”
“还有,你拿十亿去捐!”
“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!”
拉里面无表情:“抱歉!塞德斯叔叔!”
“抱歉?抱歉有什么用?”
塞德斯拍着桌子:“那些股东一个个打电话给我,问我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拉里:“我没疯,这些都是愚者要求的。”
赛德斯更是气得拍桌:“愚者?他算什么东西,他叫你做,你就做啊!”
拉里嘴角一扯:“塞德斯叔叔,您跟了我父亲多少年?”
“三十八年。”
“三十八年,”拉里重复了一遍,“那您应该比谁都清楚,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,说一不二,强势。他怕过谁?”
“然后呢?他死了。”
赛德斯:“…………”
拉里看着塞德斯:“那天愚者亲自打电话给我,说‘你父亲被我杀了’。”
“然后他说,我需要捐出一笔让他满意的钱。否则,他会继续杀。”
“刚刚塞德斯叔叔你说那么大声,要不我跟愚者说,你不同意我捐钱?”
拉里的眼神中,带着嘲弄。
我踏马连我父亲都敢哄堂大孝,我怕你?
死老登!
塞德斯手抖了一下。
这……
我也不敢说啊。
愚者我也惹不起啊。
办公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塞德斯这时候,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:
“十亿美金,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既然是做善事,我有一个慈善基金会,做了快二十年了,教育方向,口碑不错,财务透明,每年都有审计报告。”
“四亿。”塞德斯伸出四根手指,“打到我的基金会。剩下的六亿,你爱捐哪捐哪。而贝来德,我帮你留一个董事的位置。”
这,才是他的目的。
什么芬克家族的颜面,什么老朋友死不瞑目,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的目的是这10亿美金的善款。
拉里摇头:“塞德斯叔叔,恐怕不行。”
塞德斯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为什么不行?这点面子你都不给我?”
拉里:“不是,是愚者说得清清楚楚,‘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