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已经有6000多人了。”
“他还拿出1亿美金给纽约州人发钱,又收购了一个电视台,该台收视率昨天已经冲到10+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他被刺杀的原因。”
办公室内安静了几秒。
哈斯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,大脑飞速运转。
她是民主党候选人,她的基本盘是少数族裔、女性、中产阶级、底层民众。
而楚胜——
华人,属于少数族裔;
从流浪汉逆袭,是美国梦的完美化身;
大搞慈善,给底层民众发钱,天然与民主党理念契合;
在加州、纽约州迅速扩张,与钮森、凯西·霍楚关系密切;
这样的人,简直是天然的民主党盟友。
哈斯将目光看向窗外费城的天际线,目光深远。
11月的大选越来越近了。
她现在跟老万税打得难解难分,民调忽上忽下,谁也不敢说自己稳赢。
如果楚胜——这个在全美拥有近3亿社交媒体粉丝、在底层民众中口碑爆棚的男人——愿意为她站台……
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那3亿粉丝的社交媒体矩阵,会成为她的扩音器。
意味着数以百万计的年轻选民、底层选民、少数族裔选民,会被他的声音所触动。
但是……
如果和楚胜接触,也有很大的坏处。
细数楚胜一直以来的对手,贝莱德、先锋领航、黑石、道富、尤人……这些都是深扎美国的大资本。
一旦和楚胜捆绑,那势必会得罪这些大资本。
所以,
她内心开始犹豫了。
举棋不定。
这时候就显示出了她和老万税的不同。
如果是老万税,肯定会发癫,直接和楚胜结盟再说。
而哈斯,则是犹豫。
资本主义的软弱性、妥协性。
哈斯看向秘书:“艾米丽,我们最近有没有去纽约的行程安排?”
艾米丽:“有的,您的行程10月5日到7日要去纽约。”
“10月5日到7日……”哈斯点头。
还有半个月时间,
她需要在这半个月时间里面,做出选择。
艾米丽探究:“您是想和那个楚胜见面?”
哈斯摇头:“还在犹豫,他就像是一把双刃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