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“我们都不说。”
埃隆看向帐篷里的女人,不禁生出同情。
卢克语气看似平静,
“后来她怀孕了,我们不知道孩子是谁的。”
“她想去处理掉,但是加州的法规,过了一定月份不让做了。我们发现的时候,已经过了。”
“孩子生下来,不到两个月,没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,她一个人哭了很久。我坐在旁边,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卢克的声音,依旧平静:
“然后她查出来脑瘤。”
“医生说是因为各种原因叠加,说要治疗,说有很大把握治好。”
“但是要钱。我们没有钱。”
“冬天的时候,她发烧,烧了三天,我没有办法带她去医院,急诊挂号我付不起。”
“还好命大,烧最后退了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埃隆,满脸的哀伤:
“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?”
“我感觉自己一直在往下掉。一直往下,没有底。有时候我以为快到底了,以为可以借力往上爬——但那个底是假的,一碰就碎,我继续往下掉,掉得更深。”
帐篷里,女人轻声叫了一声:“卢克。”
他立刻站起来,走过去,俯下身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渴。”
他转身,从帐篷旁边一个塑料桶里舀出半杯水,一点一点地扶她喝。
埃隆看着这一幕,感觉心中沉甸甸的。
卢克喂完水,重新走出来,在砖头上坐下。
“你还要采访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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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继续请假一更。今天带娃玩一圈,下午回家。回家后开始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