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反而有可能是猜测,然后故意吓唬我。”
老魏格尔想了想,觉得楚胜确实不太可能知道。
毕竟他和鲍尔的密谋,是秘密的,不可能给第三人知道。
鲍尔笑道:“所以我装模作样认了错,随口说了几句忠心的话,他居然就信了,还夸我是什么'需要的人才'。”
说到这里,鲍尔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旁边的哈罗德也忍不住笑了:“这个楚胜,真的是天真。对你们的信任就不说了,单单传媒这个行业,从来都不是有钱就能玩的。cbs做了几十年,n烧了多少钱才站稳脚跟?他一个地方台,说要做新闻——”
“拿什么跟人家抢记者资源?拿什么建采编体系?靠他那几个搞清洁出身的手下,去跑华盛顿的新闻发布会?”
老魏格尔却没有跟着笑。
楚胜能将公司搞这么大,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。
不过具体他还没想明白。
……
夜深了。
鲍尔告辞离开,管家送他出门。
别墅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扑面而来。
鲍尔深吸一口气,心情舒畅。
他走向停在庭院边的奔驰,发动引擎,车在夜色中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驶下了比弗利山脊。
他完全没有注意到,
没多久,身后一辆黑色的车不远不近,不紧不慢,缀在后面。
行走500米,
后方那辆车骤然加速,引擎轰鸣声陡然拔高,车头直直地、毫不犹豫地撞向鲍尔座驾的左后侧。
砰!!!
巨大的冲击力让鲍尔的车身猛地侧飞出去,方向盘脱手,整个人懵了。
然后……车身翻滚,砸进山坡下的灌木丛。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。
最后,躺在山坡下,四轮朝天,车灯还在亮着。
鲍尔当场头部重伤,不断流血,最后没了气息。
一切归于寂静。
那辆黑色的车,重新发动,车灯熄灭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比弗利山的山风吹过,草木簌簌作响。
远处洛杉矶的万家灯火,依旧璀璨。
……
而另外一边,
销售总监托马斯拿着一杯咖啡,过马路的时候,一辆车飞速而来,将他撞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