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再次打了个稽首道:「依师叔祖便是,云松这就跑一趟。」
老道长欣慰道:「看来那桃没白吃。」
云松道人脚步顿时快了几分,生怕这位师叔祖再掰扯些当年的糗事不久后,老道长转悠转悠的,便转到了莲池另一侧的竹楼前。
竹楼中,坐着一位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道士,眉目清俊,气质温润,见守心道长过来,脸上露出一抹浅笑,开门见山,直接问道:「师弟,【易书】还在罗浮洞天吗?」
这位看着年少的道士,便是如今上清一脉的法脉之主,整个道门都要尊称一声「大老爷」的存在。
老道长笑呵呵道:「师兄这么感兴趣,不如自己去看看?」
少年道士摇头:「那就是没了,等这个消息传出去,师弟准备如何回应其他道脉?」
老道长很是茫然道:「与我何干?贫道卸任道门驻守一职都快半年了,师兄寻错人了,该去寻李师弟才对。」
少年道士失笑:「好你个守心,你这么当师弟,师兄我不挑你的理,可你就这么当师兄的?把烂摊子都丢给小师弟?」
守心道长理直气壮道:「李师弟自己也没意见啊。」
「哦?」
少年道士掐指一算,却没算出个什么结果,涉及易书与李师弟,其中命数便是他也难以卜算,只得提醒道,」小师弟身上肩负之职,师弟你该知晓。」
守心道长伤感道:「原来在师兄眼中,师弟就是这般任性。」
少年道士面露无奈,对于这位师弟,他一向头疼,突然问道:「师弟,你想明白道尊留下【易书】,究竟为何了吗?」
老道长唏嘘道:「这个问题,隔壁那个老和尚想了一辈子都想不出来,为什么?命不好啊。」
少年道士微笑看着师弟,没来由感慨了一句:「师弟的命,确实极好。」
老道长抚须而笑:「师兄说笑了,也没那么好,不然早就坐上大老爷的位置了。」
少年道士哑然道:「师兄我若是走了,就没人给你擦屁股了。」
「是教化。」
老道长突然敛去了笑意,语气郑重道,「在看到鱼小友身上那抹道德之气的雏形时,贫道便得到了这个答案。」
少年道士神色肃穆:「真是教化?」
道门一脉,谁为教主?
自然是道尊。
先有道尊,再有三清。
道尊走后,三清不分高下,为争这一教之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