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以后不用特意跑过来跟我汇报。」
「对了,那个叫鱼吞舟的小家伙,他的事,以后可以多来跟我说说。」
玉河张家。
「二叔,我听闻有吞舟的消息了?!」
张清河大步流星地冲进张府议事厅,看见了二叔、父亲,以及族中仅存的两位外景之一的二爷也在场。
见张清河冒失地闯入此地,三人却未曾责怪,张正词笑道:「不错,鱼贤侄一路沿着来龙江而下,恰好受邀参与了那位蛰龙府君的水宴,大闹了一番,得罪了东海龙宫的一位长老,之后在离开水府时,遭遇了那位龙族长老的袭击————」
听到此处,张清河惊怒道:「外景出手对付炼形小辈?!江湖规矩都被他吃到狗肚子里去了?!」
「确实不合规矩。」那位二爷缓缓道,「好在那位蛰龙府君出手,救下了鱼少侠与少林寺的戒色,还有闻香教的安如玉。」
「那安如玉还在追杀吞舟?」张清河大惊道。
「此事似乎另有蹊跷。」二爷沉吟,「我们得到的消息中,鱼少侠在水宴中,与东海的敖清霄打了个赌,赢了后,东海似不愿认,那安如玉突然出现,抽了敖清霄的龙筋,然后当众献给了鱼少侠————」
「强行抽了龙筋?!」张清河吸了口气,咬牙道,「果然不愧是闻香教的妖女!」
他突然反应过来,茫然道:「什么叫献给了吞舟?」
二爷严肃道:「现在消息还没确凿,疑点太多,比如那安如玉是如何当着几位外景的面,强行剥了那敖清霄的龙筋。」
张清河恍然,原来是谣言。
「此事我们还在确认,目前唯一可以确认的,是鱼贤侄未有生命危险,与龙虎榜第四的戒色僧人一同沿着来龙江而下,看样子,是准备去东南郡,然后借道转向北原。」
「吞舟为何没回来找我们?」张清河不解。
张正词摇头道:「鱼贤侄这趟是行走江湖历练,又不是托庇于我张家。你现在该关心的,是不久后的秋狩。」
待赶走了张清河,张正词沉声道:「就目前来看,此事非同小可,还涉及到了闻香教与东海龙宫的斗争。」
二爷分析道:「不止,龙门开启在即,东海龙宫出了这么大个岔子,大炎那边不会错过,现在就看是闻香教快,还是执金卫快了。
云深不知处,道观隐仙踪。
一位老道长背着手,站在一座池塘前,池中绿意浓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