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高一筹。」
「而那敖烈,更是真龙之身,战力也不能以常理而论。」
「不过这一战,应当还是府君胜。」
前方,蛰龙府君身陷雷霆风暴的中心,却依旧是面不改色。
面对漫天劈落的雷光,他将水印悬于头顶,水运青光垂落,他左手掐诀,轻喝道:「江有蛰龙,雷归渊薮!」
八字落下,漫天雷光银蛇,似找到归宿一般,朝着脚下的江水之中钻去,连半点声响都没能发出,便被一江流水吞噬得干干净净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敖烈难以置信地望去,一介蛟龙,如何能收他的雷法?!
蛰龙府君右手并指如剑,对着敖烈遥遥一划,喝道:「江分两岸,水断阴阳!」
一指点出,一道无形水线如剑光乍起,带着切割天地的锋芒,朝着敖烈斩去。
敖烈身形腾挪而起,却依旧没能躲过这一式斩击,罡气龙鳞如纸糊般被切开。
敖烈一声闷哼,数十丈的龙躯上,出现了一道长达十数丈的伤痕,伤可见骨。
「你竟不惜耗费来龙水运,也要与我一战?」敖烈惊怒道,「你当真要与我分生死?!」
「本王最看不惯你这等以大欺小的行为!」蛰龙府君喝道,「若人人如你这般,日后谁家子弟还敢行走江湖!」
鱼吞舟心生好奇,他对这位蛰龙府君无甚了解,这位当真如此正派?
戒色却只低宣一声佛号,道了句「出家人,不在背后论人是非」。
鱼吞舟啼笑皆非,戒色法师的这个说法已经足以说明某些真相了。
很快,那两位的交手余波,已经蔓延到了十数里之外,甚至还在扩张!
周遭天地元气起伏不定,天地之力紊乱,首次近距离观看两位外景之战,鱼吞舟只觉对法理有了新的认知。
「要结束了。」
安如玉突然开口。
鱼吞舟目光一凝,这就要分出胜负了?
果不其然,那敖烈已是边战边退,龙躯之上伤痕累累,金色龙血染遍了龙鳞,显露败相。
而敖惊蛰却丝毫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,玉印引动水势,步步紧逼,朝着敖烈追袭而去。
「三位,你们尽可放心离去,无论是前往上游还是下游,皆无妨碍。」
沉稳威严的嗓音顺着江风传来,」本王会负责将此獠赶回东海,绝不让他再有机会滋扰三位!」
话音落下时,江面之上,已不见了敖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