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吞舟瞬间错愕,这是把整个江湖的名门大宗,挨个刷了一遍成就?
而就在这满殿寂静的间隙,瘫在地上的敖清霄终于缓过了那口气。
他面色一阵红一阵白,甚至仍保持着跌坐在地的姿势,脑子里嗡嗡作响,满殿的目光和话语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他浑然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收场,只得传音求助于祖父。
「祖父!我该怎么办?难不成我真要追随此人?!」
敖烈心中沉怒,面色却依旧保持平静,终于开口道:「鱼少侠好本事,以鲲鹏神意压我孙儿,再以神通卸尽攻势,此战我等输的心服口服。」
众人原本看好戏的目光一变,目光不禁再次看向鱼吞舟。
鲲鹏神意?!
难怪敖清霄最后用了血脉秘术的一击,却是戛然而止!
敖烈继续道:「只是十年追随,实在太久,所幸老夫恰好知晓上古最后一头纯血鲲鹏的陨落秘地,以鱼少侠的资质,前往此地,武道必然能再上层楼。」
「不如便以这一处秘地坐标,换鱼少侠解了这十年侍从之约如何?此事过后,鱼少侠便是我东海龙宫的贵客,日后随时可来东海龙宫做客,我龙宫必扫榻相迎。」
鱼吞舟闻言,眯起了眼睛。
这老东西,半点不老实。
开口第一句话,就把他身怀鲲鹏神意的隐秘,当众抖了出来。
后面的话,也全是狗屁。
只说一句,鲲鹏与龙族是死敌,后者会坐视他进一步获得鲲鹏传承?
这简直是把他当三岁小几忽悠。
鱼吞舟放下空酒杯,笑道:「劳烦前辈费心了,不过相较于一处难以证实,注定危险重重的秘地坐标,晚辈还是对清霄兄感兴趣。」
敖清霄原本因为祖父开口,稍稍落下的心,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,一张脸惨白如纸,焦急地看向敖烈,眼里满是哀求。
敖烈的脸色瞬间沉凝下来,一双竖瞳缩成了针尖,死死盯着鱼吞舟。
他没想到,这少年油盐不进,半点不入套,竟是铁了心要自己的孙儿追随于他!
席间顿时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嘿然轻笑。
好戏,这才算是真正开场了。
今日这场戏,可比他们来参加水宴还要有乐子。
此刻,主位上的东道主,终于有了反应。
蛰龙府君指尖轻轻叩着案几,目光看向敖烈,微笑道:「烈兄,江湖宴席,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