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,不好对付啊。」
「这疯女人沿江追了我几百里,不好对付也得对付。」鱼吞舟杀气一起,「不瞒大师,再有两日,我便可孕有一门顶尖杀伐神通。」
「哦?」戒色眉宇一扬,「可是以武运孕育而出的道授神通?」
「正是。」
闻言,戒色沉吟道:「如此,此间事了,我便与鱼施主走上一遭,届时就算不敌,也能掩护鱼施主先行撤离。」
「大师高义。」鱼吞舟赞道。
就在这时。
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不疾不徐,每一步落下,都仿佛与整座来龙江的水势隐隐相合。
原本谈笑的满殿宾客纷纷收了声,齐齐望向殿门,正襟危坐,恭迎此间主人登场。
一身青袍的蛰龙府君,大步走入正殿,身形挺拔,一身气机似与整座来龙江相合,沉稳而厚重。
明明只是缓步而行,却给人一种江潮压境、不可力敌的压迫感,外景妖王的底蕴,在举手投足间展露无遗。
如此气势,在鱼吞舟所见中排得进前几了。
当然,这也是因为他见过的很多强者,都是气息内敛如常人,不显山露水。
这位府君径直来到主位落座,举起酒坛,对着满殿宾客遥遥一敬,声如洪钟:「今日设宴,一为秋汛将至,与诸位共商江道安稳,护佑两岸百姓与往来行商;二为迎接几位贵客。闲话少说,本王先干为敬!」
话音落定,他仰头将一整坛酒一饮而尽,豪爽异常,引得满座宾客的叫好,纷纷举杯。
一时间觥筹交错,殿内气氛瞬间热络起来。
鱼吞舟端起酒盏浅饮一口,便自顾自地低头吃了起来。
不得不说,这水府的菜肴确实一绝,江鲤鲜美,虾肉鲜甜。
一旁的戒色比他还不客气,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,然后让旁边侍从加菜。
鱼吞舟夹起一块玉藕,吃的津津有味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对面席位。
这两位对他的敌意、恶意太明显了,今日怕是免不了一场事端。
果然。
待酒过三巡,殿内的气氛正酣。
忽有一道身影骤然起身。
正是坐在鱼吞舟对面的锦袍年轻龙裔,他站起身,举杯致意所有人,声音清亮,带着龙族与生俱来的骄矜道:「久闻中原人族俊杰无数,藏龙卧虎。今日恰逢盛会,我敖清霄想借此机会,向人族的年轻俊杰讨教一二,以武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