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正词笑道:「你们二人先回府,我在此还有事要处理。」
鱼吞舟被张清河拉着快步向张家在此地的落脚地而去。
张正词则负手站在原地,目光扫去,将残余法理道韵一览无余,心中不免感慨。
鱼吞舟如今境界太低,理论上发挥不出神通全部威能,却能凭此硬撼那张燕,足可见此门神通的强悍。
不愧是罗浮洞天的优胜者之一。
不多时,张家的下属进一步抵达,将昏迷在地的众人一一带走。
张正词吩咐道:「去通知衙门,让他们派人去这座县城最乱的地方搜查,那张燕受了我一掌,如今必然伤势不轻!」
「明白!二爷,这些人怎么处理?」
张正词皱眉:「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」
「你若将他们都处理了,日后鱼吞舟发觉,会如何看待我张氏,又如何看清河?几个街头闲汉而已,没必要因此恶了鱼吞舟对清河的观感。」
「明白,大人仁德!」
城南,王员外府。
朱墙高耸,飞檐挑着铜铃,白日里也落着锁的正门隔绝了市井喧嚣,唯有西侧挨着后巷的角门,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。
——
一阵急促咳嗽声响起。
张燕扶着青砖墙面,身形踉跄地闪进院内,背后衣衫尽毁,背上映出了一道青色掌印。
他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,暂时镇压着经脉中的阴寒内气。
鱼吞舟神通被破时的反扑,让他被自己的阴寒内气所伤。
但当时让他选择后退的,是鱼吞舟的内气中还蕴含着一股令他心悸的力量,其力量性质比他的九阴寒气还要阴寒。
那力量阴寒到了极致却不邪毒,反而有种堂皇正道之感。
「难道是太阴?」
张燕心中疑惑。
那年轻人究竟是何人,身为仙种,掌守御神通,连内气性质都疑似直指大道的太阴之力,可却是如此籍籍无名,让他都认不出来。
他这次虽然是大意之下被其所伤,可此子天赋几乎是肉眼可见,只等境界上来,就可一跃而入龙虎正榜,排名将远在他之上。
难道是张家的年轻一辈?
这时。
两个身着劲装的汉子发现了张燕,脸色骤然大变,快步迎上,躬身道:「张使!您怎么伤成这样了?」
「闭嘴,引路。」张燕哑着嗓子,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戾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