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就不说了,综合还不如姜云谷。
顾干这小子,正好他师父让自己帮忙压一压他的性子,一举两得。
至于张天扬?
墨守规摸了摸光头,不由想起当年前往观海张家做客,某个敢嘲笑他光头的兔崽子。
啧,他小墨最是记仇。
但这些都不是墨守规将鱼吞舟放在候补第一的原因。
真正原因,在于陆怀清走前曾经找到过他,说当年他们星宫给他那狗屁称号实在没眼看,希望到了鱼吞舟这里,能有所进步————
墨守规叹了口气。
名气就是压力,压力就是动力,鱼吞舟啊鱼吞舟,早日成长起来吧。
从天庭返回。
鱼吞舟稍作歇息了一晚,第二日发现南天门的坐标陷入了灰色,显然是暂时封闭了,便没有继续在道观停留。
他与观主告别后,便沿着长春山脉一路翻山越岭,花了一周时间,终于抵达玉河郡辖属。
从此地再往北一个郡城,就到了北原地带。
这日,鱼吞舟站在平湖县的城门前等待入城。
在通过城门关卡时,足足排了半个时辰,前面审查极严,不知是一贯如此,还是县城中出了什么事。
好不容易排到他,在看了他的路引和凭证后,城门守卒明显愣了下,有些忍俊不禁,语气也比前面好了太多:「这位道爷,您是第一次出门吧?」
鱼吞舟疑惑道:「你怎么看出来的?」
守卒笑道:「像您这样的入境武者,又出身【长春观】这等大炎认可的道观,哪里需要与常人一同排队?您瞧好嘞,下次您该去那边。」
他指向大约十几米外的一处,那里只驻守了一个守卫,半个时辰来就没看到有行人,但凡有个武者模样的家伙从那经过,他都得高低去问问。
鱼吞舟忍不住问道:「每个郡县都一样?」
「大致一样,但保不准某些地方有临时的规矩。」
鱼吞舟了然。
「对了,多嘴提醒道爷一句,近来城内宵禁,亥时鼓落后,便不能再上街了。您多留意,真要是出了岔子,少不得要通知您背后的师门,平白添了不必要的麻烦。」
守卒双手捧着路引递还给鱼吞舟,语气恭敬却无谄媚与畏缩,分寸拿捏得刚刚好,是常年在这城门洞子里,见惯了江湖豪客、世家子弟磨出来的火候。
「城中可是出了什么事?」鱼吞舟好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