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上山求见了道门驻守。
「这就是那少年的落脚地?」
来自长青山的中年道人目光如炬,打量着简陋的茅草屋。
去年他就从张师弟那听闻了少年心志之艰,如今想来,当真有些可惜了,不然山上又可多上一位仙种。
清山道人上前一步,拱手道:「李道子,敢问您是否知晓鱼吞舟的去向?」
此刻在场众人,隐隐以他为首,除了背靠天榜第二的大山外,这位的实力同样压过在场所有人一头。
李景玄目光平淡扫去。
众人不禁心中凛然。
这位的性功境界,似乎不只是此前传闻的清净地啊——
这位才多大道龄,性功修行何以能到这等地步?!
「按照三年前,守心师兄三人与各方达成的约定,鱼师兄如今既然走出了洞天,那此前诸般因果就该一笔勾销,各家这是准备违背约定?」
清山一时沉吟不语。
这的确是个问题。
只是如今武祖脱困而出,此事十之八九与陆怀清有关,而鱼吞舟又是陆怀清生前最后接触之人,他们觉得还是有必要将鱼吞舟寻回,询问一番,毕竟如今————
清山轻声道:「李道子不知,就在几日前,距离罗浮洞天最近的北陈传来噩耗,地榜第十八位的宗师陈北瀚战死,北陈当代国主亦是身死朝堂。」
李景玄目光微凝,那位的报复来的如此之快吗?
他摇头道:「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,但陆怀清很看重鱼师兄,所以他什么都没告诉鱼师兄,这件事你们找鱼师兄没用。
众人纷纷皱眉,这是怕鱼吞舟牵连其中,故而什么也没告知?
「仅此事而言,上清一脉可以为鱼师兄担保,他与那位武祖并无太大关联。」李景玄言简意赅道,「如今鱼师兄随同墨镇守一同离去,我也不知其去向,诸位若仍有疑虑,可自行去寻。」
众人面面相觑,鱼吞舟是被那位墨巨侠带着离开的?
这话无疑是在警告他们,要注意那位的态度。
哪怕是南华宗这样有【太上剑主】燕回风坐镇的道门祖庭,也不可能无端得罪一位法相高人。
其他没有法相坐镇的世家、门派就更别说了。
而清山的关注点与其他人不同,他神色凝重道:「上清一脉要为鱼吞舟作保?」
在道门祖庭中,上清一脉也是最超然的一家,直接承袭天尊道统,哪怕是他们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