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于洞天内的其他人,你不用担心,那些家伙境界太低,眼界也低,又有我遮掩气象,他们看不出什么名堂。」
鱼吞舟疑惑为何是两个月,但老墨神色认真,不似玩笑,他便应了下来。
两个月在洞天内很长,但在外面或许只是赶路的时间。
老墨见他应下,笑道:「跟你学了这套拳法,占了你不少便宜,总该帮你解决一个麻烦。」
「什么麻烦?」鱼吞舟心头一凛,「是北陈那边,还是那几家有门人死在我手中的门庭?」
他琢磨着,这几家是最有可能出了洞天,还来寻他麻烦的。
老墨摇头道:「比这麻烦大多了,硬要说,就是四个字怀璧其罪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老墨会帮你解决大部分,剩下小部分你就得自己扛了。」
鱼吞舟刚想说些什么。
却发现四周的雾气渐渐散了。
就像是一层层掀开了帘子。
率先映入眼中的,是一条看似狭窄的河道。
但很快,他就看到了左右两艘彩色楼船,上有十几层楼,并排在江心中,比之前世刷到过的游轮还要大上数倍。
像是两座小山,于江面上乘风破浪。
而他方才所看到的狭窄河道,实际上是两条楼船的中间。
此刻,他们的渔船从两艘巨船中间穿过,像是从两堵高墙之间经过。
船上人影来往,女子皆妆容精致,环佩叮当;男子也无不是衣冠博带,气度不凡。
鱼吞舟仰起头,看向船上的那些人。
船上的人趴在船舷上看他,说说笑笑,指指点点。
「快看,这从哪里冒出来一条小船?」
「谁家小渔船在这来龙江上乱蹿,不要命了?」
「哎—船上的两个,小心点,别被浪掀翻了!」
「小子,你们叫什么,从哪里来?」
鱼吞舟收回目光,望向前方。
只见江水浩浩荡荡,流向不知名的远方。
船上的声音隔着极远,零零散散落下。
来龙江。
陆师提到过,八千里来龙江,西起烟霞山,向东汇入东海。
当年大炎定鼎天下时,于此江江边屠尽前朝三十万大军,横尸遍野,白骨累累。
故而此江又名无定江,取自「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」之意。
忽然—
楼船上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