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真把洞天当成了自己棺材,显然又是防着他一手。
最后,他们就像是各退了一步,他只以孽徒准备的祭品,稳定了洞天加持而来的外景水准。
甚至到了最后,他连关押了他千年之久的各家驻守都未动。
当然,这就和那姓墨的没关系了。
他是怕再多待一会,再多看几眼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,会忍不住出手将其按死。
低得和虫子爬似的境界,也敢嫌弃他的武运?
之前铸就仙基的时候怎么没见嫌弃?
哦,放下碗筷了,开始骂娘了?
男人脚步微顿,擡眼望向天上,眯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锋芒。
这么快,就有人盯上自己了?
四方?天上?还是天外?
他一直觉得,无论是哪个时代万山磅礴看主峰。
沧海横流靠砥柱。
千年以后,谁是那万山主峰,谁又是那中流砥柱?
陆道临很想亲手掂量掂量千年后的人间。
只可惜,不是现在。
一群邪魔左道的废物,气血虽然磅礴,却是浑浊不堪,助他恢复了一些气力,却还得浪费时间淬取杂质。
男人不禁摇头再摇头。
孽徒啊孽徒,这都在你的算计中?
既想放为师出来,又怕为师太早恢复,搅乱天下风云?
他随手一招。
身后不远处,一直默默相随,方才还替他付了包子钱的刘千刀,立即来到了近前,心神高悬,面对传闻中喜怒无常的这位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「那孽徒想说什么?」陆道临开门见山,语气平淡。
刘千刀定了定神,沉声道:「回前辈,怀清已为前辈在天外准备好了一座修道之所,既可屏蔽天机,也可让前辈安心剥落一身武运!」
陆道临斜眼道:「他没让你把老子的东西带过来?」
刘千刀神色紧绷,小心翼翼道:「怀清说,小孩子玩闹的东西,您既然给了,就肯定是不会要回去了。」
陆道临当场气笑。
涉及旧天庭,疑似九重天的天地碎片,是小孩子玩闹的东西?
陆道临顺手摄拿一枚肉包子,砸在路边耷拉着脑袋的土狗头上,土狗吓了一跳,惊慌失措地汪了两声,结果看到地上滚落的包子,一口叼住肉包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陆道临冷冷看向刘千刀:「懂我意思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