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巅之上。
有少年在前,老墨在后。
两道身影在山巅之上,动作一致,投落下长长的影子。
不过是—
一人练拳。
一人学拳。
站在鱼吞舟身后像模像样学拳,实则学的是拳意的老墨,心中依旧难平。
吞舟啊吞舟,这套拳法之道,老墨行走江湖多年,也未曾得见。
横推小镇这一代年轻人?
呵呵。
世间武学皆以境界划分,而这套武学在老墨眼中,竟是无境限制。
炼形境若能吃透,那就是炼形武学。
神通境修行,亦能修出神通法理。
外景修行,一样能以此拳法,驾驭天地之力。
便是法相亦是如此。
老墨喟然长叹。
当真是道可道,非常道。
千万人修此拳,可有千万种解法,可练出千万种拳意!
大道至简,莫过于此!
「老墨,你还没学会啊?这都三遍了。
,老墨咳嗽了两声,争辩道:「我练的是刀法,拳法这辈子就学了一式,各有所长,这很合理!」
「你学的哪一式?」
「王八拳!」
提起他昔日拳镇码头,杀的码头无人敢称尊的拳法,老墨自豪地挺起了胸膛
鱼吞舟默默转身。
夜色降临。
山巅上,山风呼啸。
老墨总算学会了拳法,一边打着拳,一边下山去了。
鱼吞舟没有离去,而是在山巅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这些时日与天厌相抗,镇压戾气,导致他无法入定,也就难以吞吐武运,这让他的仙基仍旧差了一线才能自然孕育圆满。
此时若强行出世,必然会有些许不足。
但鱼吞舟已然不在意了。
他要以当下能达到最强盛的姿态,去向这座洞天宣告。
况且些许不足,日后自能补足,岂能耽误他的问拳?
丹田中,似响应着他的意志,第一尊仙基渐渐出世,柔静如月华,敛气藏锋,是为一缕太阴之气。
此仙基一成,就与第二尊仙基遥相呼应,似乎存在着某种牵连。
很快,丹田中再生一缕太阳之气,刚猛如烈日,煌煌赫赫,焚邪破妄。
两缕气机在丹田内互相对峙、冲撞、纠缠、相融,似若将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