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驻守而言,意外接着一场意外。
可再多的意外,似乎也比不过与他们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汉子,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墨巨侠!
便是南华派的清芷道人,同样是难以置信,那个喜欢翻墙的狗东西,是和她师兄并列天榜的法相高人?!
有些人,似乎只有远看才是佛,近看就只是个混不吝的汉子。
此刻间。
响应陆怀清号召而来的四方左道高人们,若是骂人能骂死,那陆怀清已经被他们骂活了过来。
狗日的陆怀清,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风险,最多也就是几个外景?!
这位哪怕放眼法相高人,也不是弱者!
就在众人心神紧绷,准备全力一击后就四散而逃。
至于能活几个,那就要看各自的命数造化了。
这时。
街巷尽头,有一个男人赤脚缓步走出,大袖飘飘,衣饰皆是千年前的古风模样。
老墨目光,骤然凝聚,如临大敌。
男人擡手,捏住一位从西漠来的大寇脑袋,轻轻用力,一位外景宗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。
鲜血溅在旁人脸上,这群邪魔左道高手才如梦初醒,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绝望,目眦欲裂。
两位法相高人?
哪怕是不久前局势糜烂不堪的北溟战场,也没有两位真正的法相坐镇啊!
此人又是谁?!
「陆道临!」
老墨一字一顿,叫出了男人的名字。
这一刻。
街巷之上,死寂无声。
比这些左道高手更恐惧的,是如今的三十九家驻守。
老墨终于明白,陆怀清到底是哪来的底气,敢说即使他在此,也无妨。
这位武祖,竟是主动从囚禁之地走了出来!
直到此刻,老墨终于洞悉了陆怀清的全部计划,也猜到了某些真相。
此人之所以能主动走出,是因为鱼吞舟的————问拳!
千年以来,这位武祖为何要主动给予小辈武运,怂恿各家子弟对垒厮杀?
是为了看一场像样的武道之争?
是,但绝不只是如此!
从千年前开始,这位武祖就开始了某种————自救。
这座洞天由千年前的各家联手打造,底层规则森严,无有漏洞。
譬如,若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,想要问拳挑战这位武祖,最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