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此人进入洞天后,对什么事都不太感兴趣,唯独对捞鱼一事。他自称出身杀鱼世家,打小就生活在渔船上,懂事起就随祖辈一同网鱼,卖鱼,杀鱼。」
李景玄不解道:「这又能说明什么?因为鱼师兄也姓鱼?」
老道长冷冷道:「你把鱼字,换成气运。」
李景玄面色骤然变了,他问了一个看似与当下毫无关联的问题:「鱼师兄进入此方洞天的根源,究竟是误入,还是背后有人在推动?」
「鱼吞舟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,自幼丧父丧母,因一场天祸沦为流民,逃亡途中,意外闯入了此方洞天。」
老道长平静道,「他背后的因果线干干净净,甚至少得可怜。一定要说的话,在老夫眼里,他进入此方洞天是误入,也是一种天数。」
「天数?」
「压武道之祖一千年,岂能没有丝毫天命反噬。」老道长平静道,「委实说,在听闻了鱼小友的名字后,我还真以为是哪位道友做局,将鱼小友送来嘲笑那位武祖。」
李景玄无言。
可怜昔日吞舟之鱼,今时陆上不胜蝼蚁?
那位武祖,恰好姓陆。
原来如此————
难怪陆怀清一个无名无姓之人,会为自己取一个「陆」姓。
李景玄轻叹一声。
老道长忽然道:「陆怀清此前并不清楚鱼吞舟的这道拳意,如果他知道的话,恐怕不见得会选鱼吞舟。」
「当然,也有可能是押上全部。」
李景玄目光一凝,瞬间明白了这位师兄的意思。
这位究竟从鱼师兄的拳法中看到了什么,居然会认为鱼师兄真有胜机?!
只是李景玄十分笃定,即使自己问了,这位也不会回答他,反而会嘲笑他看不清大道有多高。
无奈摇头,他的思绪又回到那姓墨的守镇人身上。
以气运为「猎」,是上古遗留至今的一支道脉,称得上臭名昭着。
如果那守镇人真是这一脉的传人,那鱼师兄这边确实要防着一些。
李景玄忽然看向隔壁,鱼师兄的拳意演变居然又有了新的变化!
今夜月色凉凉。
正是个杀人放火挖坑埋人的好日子。
老墨撸起袖子,亲力亲为,一铲一铲掘出八个土坑,大小规整,恰好能将今夜折在鱼吞舟手下的八家年轻子弟,一一安葬。
——
待铲完最后一捧土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