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出入,像是被抽去了旧骨,换上了一身新骨。
想起那日清楚看到的无名拳法,陆怀清不禁生出一个猜测,难道这套降龙伏虎拳,已经被鱼吞舟融入了那套拳法中?
「今日到此为止。」
陆怀清收拳敛势。
「你的虎形还是差了些戾气,那就去见见血吧。」
见血?
「没见过血的武者,就像是……」
「一个雏儿。」
陆怀清神色古怪而笑,想起来某位老友的比喻,
「世家大宗的弟子,在离开山门游历前,都会在长辈的带领下,见见血,免得日后行走江湖,见了血就走不动道,胆气尽失。」
「你练拳至此,该见见血了,不能一直当雏儿。」
「今晚就是第二次气运之争,逸散气运会远多于上次,你好生准备。」
鱼吞舟收拳而立。
短短七日,他身上就已因连日练拳厮杀,多了一股悍勇之气。
但即便如此,陆前辈依旧觉得他欠缺了凶戾之气。
见血?
鱼吞舟目光望向山下。
第二次,也是正式的气运之争,即将开始。
这一周来,他主要时间都花费在了拳法的演练上。
休整片刻后。
鱼吞舟首次下山。
刚到山脚下。
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少女身影,正是南海十三妹,在河边转悠。
多日不见,鱼吞舟上前打了声招呼。
「鱼吞舟!」敖细雨瞪大了眼睛,「你终于舍得下山了?」
「最近有点忙,你们若是有事,尽管可以上山来寻我。」
「算了吧,我们可不想与那位碰面。」敖细雨撇嘴,目光忽然落在鱼吞舟的眼眶上,狐疑道,「你眼圈怎么回事?怎么有点黑?」
「熬夜熬的。」鱼吞舟面不改色。
「那你嘴角怎么也有点红肿?」
「最近上火。」
「脸上的淤青是?」
「撞门上了。」
敖细雨盯了他半晌,道:「鱼吞舟,你该不会是被人揍了吧?这座洞天内,现在谁能揍你啊?」
鱼吞舟瞪大眼,武道切磋的事,你来我往的,那能叫揍吗?
敖细雨一本正经道:「你可得当心些,你现在的人头,值钱得很。哪天你要是真不想活了,可以来找我,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朋友,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