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道之法现世,皆会受一种冥冥中的天厌。
而在李景玄眼中,鱼师兄这套拳法,有拳开一路,自立山头的气势,已经勉强担得起得道两个字。
老道长摇头:「此地武道压胜一切,便是外界天道也干涉不进来。」
李景玄眉头紧锁,沉声道:「师兄是说,那位在以武道压制鱼师兄拳意成型?」
老道长捋了捋胡须,沉吟道:「也不一定,也有可能是这拳意太过浩瀚,而鱼小友自己都没想清楚,该如何阐述。心中有道者,不代表能言道。」
李景玄无言叹惋,师兄后面这句话,真是恰中一个千古难题。
心中有道者,不代表能言道、传道、授道。
但不管怎么说,鱼师兄的拳法都已向前迈进了一大步,这是好事。
他忽然回过味来,斜眼看去:「师兄昨日说担心我镇不住场子才多住一段时日,可真正意图,怕不是为了多留几日,想再看看鱼师兄的拳意演变吧?」
被戳破后,老道长脸皮稳如泰山,反而啧啧有声道:「景玄啊,你这为人处世,得多学多练啊。难怪那帮家伙把你送到我这来了。」
老道长话语一顿,看了眼寺庙的方向,摇了摇头,转身走近了道观。
李景玄则与寺庙中走出的陆怀清点头示意。
陆怀清看过了这位新的上清嫡传,目光落到了鱼吞舟的身上,最后感慨了四个字:
「蔚为壮观。」
待鱼吞舟练完拳,回身看去,发现陆怀清已经站在一旁等候多时了。
鱼吞舟犹豫片刻,道:「我该如何称呼前辈?」
陆怀清笑道:「只要不喊陆师,随你怎么叫。武道在前,其他都是虚的。」
鱼吞舟点头:「那就陆前辈。」
陆怀清走入庭院,随意扫了眼左右,道:
「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,那我们就直入正题。」
「在正式练武前,我想先问你一句,在你眼中,何谓武道?」
鱼吞舟怔然。
何谓武道?
而陆怀清似乎没有准备等鱼吞舟的答案,已然自顾自说了下去:
「鱼吞舟,你我皆有相似的经历,这三年中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遵守我们认为的那些天经地义的道理,可最后依旧失败了,是错在我们,还是错在此方天地?」
鱼吞舟心神一震,心中答案险些脱口而出。
陆怀清再度伸手握拳,一字一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