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师兄?」
谢临川疑惑,怎么感觉这家伙的周边辈分关系,格外乱?
「我先去送鱼了,你自己近日少出门。」鱼吞舟认真道。
谢临川立在原地,望着他背影远去,总觉得方才的鱼吞舟与以往相比,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他刚转身,发现师叔祖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。
张青同望着大门外,缓缓道:
「这小子的心气变了。」
「心气?」
谢临川似被点醒,猛然回头望去。
不错,是心气的变化!
如果说以前的鱼吞舟是一潭深水,看不到底,水面静无波澜,好似小小年纪,就变得老成持重。
那么方才的鱼吞舟,潭底已有涟漪层层荡上水面,隐约可见水下一尾巨鱼,摆尾搅动波澜。
张青同看向山上某处,缓缓道:「你重立后的服气法真意很有意思,希望能看到你为我长青山再开一脉。」
谢临川一愣,这是师叔祖首次认可自己。
他却只是轻轻点头,心中无喜无悲。
谢临川觉得鱼吞舟身上有一点十分值得他学习。
那就是做好自己。
……
鱼吞舟刻意将天鹏道场放在了最后一站。
近日修行里几处关隘,他想请教下这位周师兄。
见是鱼吞舟,周天沉很自然地打开大门,让其进门。
一缕清风不知从何处钻出,吹动少年发梢。
周天沉摇头,好嘛,这可比跟自己亲近多了,到底谁才是门人弟子?
他率先开口道:「这龙鱼我也用不上,你就自个留着用吧。不过最近情况特殊,你要不就在此小住几日,等风声过了再回山上。」
「多谢周师兄。」鱼吞舟没有回绝,也没有应下,他道,「有些修行方面的事,我思来虑去,还是与周师兄请教比较妥当。」
周天沉欣然道:「问便是,那位道长毕竟受限小镇规矩,有些事你还是来寻我比较方便。」
「我服气法已经突破七层,偶尔能窥见这方天地中的玄气,比如河道中的水运玄气,是否能尝试收拢,汲取?」鱼吞舟询问。
他近来没有动用剩下的水运龙气,却想到了河道中的水运气机。
按照敖细雨的说法,水运气机应该就是水运龙气的前身。
「自然可以,玄气不嫌多,皆可融入自身丹田内气种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