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应该清楚,这不是我欠你的。我们不是朋友,是不是敌人要看你。」鱼吞舟又补上一句,「你让我帮你,那你先帮我一个忙,如此互不相欠。」
互不相欠……
曹蒹葭小脸阴晴不定,最后狠狠点头道:「好,互不相欠!说,什么忙。要观想图的话,没有。」
「不是观想图,我想放几把火,把这些杂草都烧了,不然清理起来太过费劲,但为了不烧到屋子,所以要找几个帮手,确保火势在可控范围。」
「你要放火烧屋?」曹蒹葭瞳孔骤缩,被眼前这个疯子的想法惊到了。
上午才有几个莽撞家伙因擅闯别家祖宅被吊起来教训,他倒好,竟敢在老宅里放火!
「是烧野草。」鱼吞舟纠正,指向庭院,「其实还好,这里水渠分布密集,我已经清理好了水渠,有水流分割,火势不太可能蔓延开来,但仍需要有人监督,以防万一。」
曹蒹葭看向谢临川:「你不拦着他?」
谢临川笑着合扇:「我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,总好过我俩徒手拔草拔到天黑。这院子里啥都缺,就是不缺救火的水。」
「两个疯子。」曹蒹葭低骂了一声,却没再推脱拒绝,干脆利落地转去,抛下一句话,「等我一会,我再去喊个奴隶。」
不等二人反应,曹蒹葭已经离开了院落。
趁着曹蒹葭离去,谢临川按捺不住好奇,询问鱼吞舟在罗浮洞天的这三年里,究竟都干了些什么?
「种地,送鱼,练拳,烧饭……」鱼吞舟想了想道,「能干什么就干什么,偶尔小镇上的人会寻我做些杂事,讲究的会拿东西与我交换,比如油盐米粮,不讲究的,就没有下一次了。」
听到这,谢临川眯眼,道:「鱼兄与他人的交易,都是等价交换吗?鱼兄就没有想过,也许只要讨好一家,就有翻身希望?」
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」鱼吞舟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,「但我不觉得有用,双方差距过于悬殊,一切讨好,都只会被强势的一方视若理所当然。」
谢临川默然点头,这番话也是在理,差距过大,便只能奢望上位者的垂怜,说得难听点,就是施舍。
他话题一转,笑着问道:「鱼兄猜,曹蒹葭是去找谁了?」
鱼吞舟不确定道:「……张清河?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