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偌大还没打扫的区域,思忖着这一个月怕是也干不完啊。
他忍不住问道:
「鱼兄,你明日还要来?」
鱼吞舟蹲在水渠边,捧起清水擦洗脸上的灰尘,点头道:
「嗯,多谢谢兄帮忙,明天我自己来就行。」
谢临川面皮一抽,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去。
经过这一下午的相处,让他确定,这位鱼兄能得师叔祖另眼相待,不是没有缘由的。
至少在耐心,细心方面,略胜他谢某人一筹。
两人在门口分别,鱼吞舟沿着暮色,向山上走去。
今日清扫大宅虽然没什么收获,但这才刚开始。
回到山上后,天色已黑,他在院中,舀起缸中的水,简单冲了冲身子。
早春时分,乍暖还寒,但他却不觉得冷,看来这三年龙鱼确实有用。
鱼吞舟数着房檐下悬挂的鱼干,一、二、三……
只剩十七条了。
这都是往日老墨给多了,便攒了下来,他借了盐,腌好了挂在那。
「定光,烧火!」
晚饭做好,在饭桌上,鱼吞舟和定光打听了下陈玄业一行人。
陈玄业明显是上山拜访玄苦大师和守心道长的。
定光扒着饭,含糊不清道:「师兄你也看到了?为首的那个穿着挺贵气,就是脸色惨白,很难看,我还以为是家中有人走了,来找师父祈福。」
脸色惨白,难看?
鱼吞舟愣了下。
这说的是陈玄业吗?
记得这家伙走前,挺春风得意的啊。
「师兄,狐狸到底是怎么叫的啊?」定光突然擡头,腮帮子鼓鼓的,也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米饭。
鱼吞舟莫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耳熟,似乎之前听定光之前问过。
当时自己是如何回答的来着?
「你下次打它一拳,就知道它是怎么叫的了。」
「哦!」定光眨眨眼,莫名觉得这句话很有师父常说的「智慧」。
「那几个人找玄苦大师,是为了什么?」鱼吞舟继续问道。
定光挠头:「想请师父下山后,去担任他们的供奉,不过师父拒绝了。」
鱼吞舟一怔:「玄苦大师要下山了?」
「嗯,我问过师父了,他和隔壁的牛鼻子老道,都是临时驻扎,镇守在此地,轮替时间到了就要换人。」
定光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