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雇来的人怕也不可靠,为了以防万一,又派自己人在暗中看着。
赵飞想来想去,似乎只有如此,才能说得通为什么会搞成这样。
与此同时,在刘二虎家。
屋里炕上,刘二虎一脸舒服,懒洋洋躺在一个女人大腿上。
却不是上次穿红色衬衣衬裤那女人,这个更年轻,拿着掏耳勺正在给刘二虎掏耳朵。
刘二虎这货眯着眼睛,一边摸着大腿,一边享受。
在炕下边。
刚才进来那个穿蓝色军大衣的青年正在汇报。
等他说完了,刘二虎不置可否地「哼哼」一声,也没睁眼,直接擡手摆了一下。
坐在旁边沙发上,留着山羊胡子的老秦,就从兜里拿出十块钱,递给蓝衣青年,拍拍对方肩膀,说声干得不错。
蓝衣青年接过钱,一脸喜色,先谢「二哥」,又谢「秦哥」。
等他转身出去,老秦瞅一眼炕上躺着的刘二虎,嘿嘿笑着道:「回头你给我二十啊~」
刘二虎瓮声瓮气道:「卧槽,就你他妈抠儿,十块钱也跟我算。」
老秦道:「亲兄弟明算帐。」
刘二虎没好气儿道:「行行行,给你、给你。」
炕上那女的却一皱眉:「别动,给你抠出血了可别赖我。」
刘二虎连忙听话,一动不动。
旁边老秦撇撇嘴:「你也是贱皮子,他妈哪次不抠出血是不罢休。」
刘二虎反唇相讥道:「你懂个屁,一辈子没有娘们给你抠耳朵。」
却话音没落,房门外忽然又有动静,一个青年探进半个身子道:「二哥,方一手又回来了。」
刘二虎本来眯着,愣了一下,睁开眼睛,拍拍那女的大腿示意她先起来。
那女的把掏耳勺抽出来,刘二虎起身用小手指头转了一下耳洞,皱眉道:「钱不给他了吗,怎么又来了?」
门外青年道:「他在门口,说还有一桩买卖,想跟二哥谈。」
刘二虎挑眉:「跟我谈买卖?他一个人来的?」
青年点点头。
刘二虎眼珠一转,似乎看透原委,冲老秦道:「看见没,这方一手真不讲义气。这些年在道儿上怎么混出这么大名气来?你说是不是他在那边发现什么,把他弟兄踹开了,想单独卖给咱们?」
旁边老秦皱了皱眉:「这————不能吧。方一手自称是盗门传人,讲究劫富济贫,义气相生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