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一个岁数不大的年轻女民警,正在埋头工作。
感觉有人进来,擡起头一看,见是个英俊的大小伙子,不由眼睛一亮,问道:「同志,你找谁?」
赵飞一笑,已经看到张德,朝里边喊一声:「张德!」
然后跟女警点点头,说声:「我就找他。」
张德嘿嘿笑着出来,到走廊上问道:「事都办完了?」
赵飞点头。
张德擡手看了看表:「今儿难得,咱俩好几年没见了,出去喝点儿。刚才跟我们组长说了,今天早走一会儿。」
「那敢情好。」赵飞笑着道:「自打回城儿,咱四年没见了。」
俩人一边说着,一边从市局楼里出来。
骑上自行车,张德在前面带路。
骑出去七八百米,来到一家门面不大的小饭馆。
张德走在前头,相当熟稔地喊道:「陈姐,给我掂对四个菜,今儿我请哥们喝酒。」
里边名叫「陈姐」的老板娘答应一声「好勒」。
飞快在纸上划拉一个菜单,上前道:「小张,咱今天是靠窗,还是进里边包间?」
张德指了指窗户旁边的位置:「就坐这儿,敞亮。」
老板娘应了一声,拿个抹布又给擦了一遍桌子。
说道:「您二位,四个菜够了:锅包肉、溜肝尖儿、锅塌豆腐,炒个土豆丝。我再送一盘花生米,保证您喝好了。」
张德说了声「好」,招呼赵飞坐下,介绍这家店:「老赵,你别看这店面一般,手艺可不一般。后边掌勺的是从松滨楼」出来的二灶,炒菜绝对是一把好手。」
赵飞也吃了一惊。
能在松滨楼上二灶,在厨师里绝对够档次。
没想到在这开个小馆子。
不过想想也正常,后世许多大饭店,都是这时候慢慢干起来的。
过不一会儿,老板娘端着一碟花生米过来,问道:「小张,今儿喝什么酒?」
张德看赵飞一眼,一拍大腿:「今天喝点好的,来一瓶龙滨」。
赵飞笑道:「老张,够档次啊!龙斌都整上了。」
张德道:「也就跟你,别人来了,可没有这个待遇。」
不是饭点,店里连赵飞他们,就两桌客人,出菜相当快。
这边老板娘刚把酒端上来,第一个溜肝尖儿已经上桌了。
俩人吃着喝着。
还真别说,张德真没吹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