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带着一股臭咸鱼的味儿。
赵飞皱眉:「我草,你几天没开窗户了?都特么腌入味儿了。」
老蒯不以为意,往炕上一坐,手搭在炕桌上。
桌上还剩半瓶白酒,还有一个空盘子,不知道吃的什么下酒。
老蒯把炕桌往里边推推,示意赵飞坐。
赵飞坐过去,瞅一眼酒瓶:「在家喝闷酒呢?」
老蒯靠在墙上,咧嘴苦笑:「要不还能咋地,自从翟哥出事以后,大伙儿都乱套了。我跟林明不对付,他现在拿了大,还能容得下我?」
赵飞早知道情况,林明就是刘军提到的老林,翟伟进去以后,接了翟伟盘子。
不过没有翟伟威望,也没有铁路的关系,不少买卖都没法干了。
「那你怎么想的,就天天喝酒?」赵飞瞅一眼没商标的玻璃瓶。
老蒯一笑,反问道:「老三,听你这话意思,是有啥想法?」
「还行,喝酒还没喝傻了。」赵飞直接了当道:「以后帮我干活儿,怎么样?」
老蒯一愣,有些不可思议:「你要跟老林砰砰?」
他不知道赵飞的情况,还以为赵飞来找他,是看上了翟伟留下的盘子,想抢过来自己干。
赵飞知他误会,也没费劲解释,直接从兜里掏出工作证扔过去。
老蒯接住,看了看蓝皮夹子,有些奇怪:「工作证?」
赵飞让他打开看看。
老蒯一看,顿时愣住,再擡起头更是不可思议:「你~你上供销社保卫处上班了!」
赵飞一笑,伸手拿回工作证:「证都给你看了,还能有假。」
老蒯眉头皱的更紧:「不是,老三,你都有正式工作了,还掺和这些干啥?这可不是好道儿,老翟是啥下场,你不是没看见。你咋还……」
赵飞摆摆手,打断他:「老翟留那些东西我不要。」
老蒯一愣,不明白赵飞用意。
赵飞分说道:「老翟那些买卖都是偏门,见不得光的东西,谁碰谁死。」
「那你还……」老蒯更不解。
赵飞道:「有些街面上的事,我不方便,你得帮我。」
老蒯瞬间明白了,赵飞这是上岸了,不想再把鞋弄脏,要拿他当垫脚的。
顿时有些不乐意,心说你赵老三算个什么,刚到供销社保卫处就觉着自个是个人了。
别说科长处长,大小你是个股长,今天来他蒯红军都得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