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非势单力薄,朝中也有大批忠臣支持者。”
“名声声势,都是日积月累而来的。唯有此番站稳脚跟,才能让更多朝臣看清局势,愿意归附太子麾下“所以眼下,劝说太子退让已是无用,您还是尽早斟酌自己的取舍为好。”
张英一听,一脸的苦涩。
陛下的心思、太子的执念,他全都懂,全都能理解。
可偏偏,他就被夹在这皇权与储权的博弈中间,进退维谷、左右为难,里外不是人。
送走白山民之后,张英独自静坐良久,心乱如麻。
片刻之后,他唤来贴身管家吩咐道:
“你去通知陈廷敬诸位大人,就说我今儿在会馆设下薄酒,邀众人一聚。”
“务必请诸位大人拨冗前来,不得缺席。”
管家领命退下,庭院清风穿堂而过,吹动满院子的枝叶簌簌作响。
张英伫立窗前,望着沉沉天色,心底忽然生出一个疲惫至极的念头:
朝堂风大,自己是否早归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