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叶看索额图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知道他对廷推应该有了谋划。
当下道:“怎么争?靠廷推吗?”
一提廷推二字,索额图不由得苦笑,很是头疼。
“太子爷,您可别指望廷推了!”
“这玩意儿纯粹是陛下故意摆出来的场子,给您展现实力的。”
“咱要是光靠着廷推去争,军机处主事这个位置,那是半点戏都没有!”
“眼下这局面,没别的路,只能给陛下硬要,讨价还价!”
“朝廷备战扩军,样样都得砸银子,可户部的库房早就空空如也,根本撑不起偌大的开支。陛下眼下唯一能指望的,就只有您的毓庆银行!”
“只要您把控着印钱的主动权,陛下就绕不开您,必须得指望您!”
沈叶看了索额图一眼:
“照你这么说,我只要坚持不肯松口借钱,他就能把军机处负责人的位置让出来?”
“咱们优先争主事一职,万一陛下咬死不肯松口,退而求其次,抢个排名第二的军机大臣也划算。”索额图连忙解释,“这军机处又不是死规矩,非得一个人说了算!”
“效仿南书房大学士的规制,多设几位主官,完全合情合理!”
“若是能设四个军机主官,咱们能拿下两个,往后朝堂博弈,胜算直接翻番!”
可沈叶对这个折中方案并不满意,眉头紧锁,沉声问道:
“那廷推怎么办?”
索额图略一沉吟,慢悠悠地道:
“太子爷,廷推只是一种形式。既然无力改变结果,干脆不费那个力气。”
“您和陛下的差距,满朝文武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就算真办了廷推,也撼动不了大局,对您造不成什么实质影响。”
“相反,要是咱们能争取到两位军机大臣,朝野百官都会看明白,这大周的朝堂,不是陛下一人独断,凡事都得和您商量着来!”
这话说得很是委婉,但意思却是再直白不过:
论朝堂人脉和百官支持,如今的太子,还真不是干熙帝的对手。
眼下大半朝臣,还是偏向干熙帝的。
沈叶看着一脸郑重的索额图,神色平静却态度坚决:
“多争取几位军机大臣,我答应。但这次的廷推,我也必须要争一争。”
“可以输,但不能输得一败涂地、狼狈不堪。”
“若是场面太过难看,我积攒的声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