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视着满桌子的御膳,意有所指道:
“你看这满桌佳肴,道道精致珍贵,可对朕而言,撤掉哪一道,都无关紧要。”
“朕用膳,只求饱腹而已。太子以为呢?”
又是敲打!
沈叶心里暗自腹诽,父皇这是拿饭菜喻朝局,拿菜品喻臣子,暗示自己麾下势力可有可无、随时可弃。不过他巧妙回怼:
“父皇所言儿臣赞同,只是世间万物,总有不可或缺之物。”
“就比如这些菜里的盐,看似平平无奇,可满桌子的菜肴,无一能离。”
“父皇可随意撤去任何一道菜,却不能让所有菜品都无盐无味。”
“若是失了这一味盐,纵然饱腹,也是食之无味、十分难受。”
这话一出,干熙帝微微一怔,沉吟片刻,这才道:
“你这番比喻,倒也算有几分道理。可普天之下,能做这“一味盐’的人,从来不止你一个。”“等下喝过飞龙汤,你回去好好想一下吧!”
“凡事三思而后行,莫要意气用事。好好算一算,眼下的局势,你还有几分胜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