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都是至亲至近之人,他的态度,极具分“曹寅,你来说说,这个御前赐座,朕该不该赏赐给太子?”
其实从一众亲王接连被点名问话开始,曹寅就心知肚明,这道送命题,迟早会落到自己头上。他擡眼望去,高位之上,干熙帝威仪凛然、神色莫测;
在他身旁,太子从容淡定、神采飞扬。
曹寅暗自长叹一口气,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左右为难。
一边是相伴半生、情谊深厚的皇上;
一边是他自家的女婿太子,亲缘羁绊难以割舍。
如今二人针锋相对、矛盾激化,他夹在中间,往左是错,往右也是错,怎么选都是里外不是人。站队太子,便是辜负数十年君臣相知,彻底寒了圣心;
站队皇帝,便是得罪自家女婿,伤透亲缘情分。
可皇上问话,没办法推诿逃避,他必须给出抉择!
迟疑了一下之后,曹寅抱拳,郑重道:
“微臣支持陛下的决断!”
说出这句话,曹寅就不再多言。
干熙帝看着他凝重的神色,知晓其难处,也没有再多为难,目光快速扫过剩余朝臣。
兵部尚书诺敏、左都御史陈廷敬……
一位位大臣被皇上点名问话,所有人的说辞都高度统一:
太子还年轻,资历尚浅,太和殿御前赐座,还有点为时尚早。
听着满朝整齐划一的回答,干熙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沈叶,淡淡地道:
“太子,诸位大人的话,你都听到了。你觉得纳阿诨这个建议怎么样?”
“你是否要在这太和殿中坐下来?”
话音落下,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叶身上。
今儿这场朝堂博弈的核心,终究是太子本人。
要是太子主动退让、放弃赐座,这场风波便可就此落幕;
可要是太子执意坚持、不肯退让,那今儿这场对峙,还需要继续掰扯一下。
沈叶早料到最后会轮到自己,他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:
“父皇,论儿臣的功绩,得太和殿一席座位,倒也无可厚非,属于理所应当。”
“但是论年龄的话,坐在这儿还稍微早一点。”
“此事儿臣左右为难,一切任凭父皇圣裁。”
这番话说得巧妙,表面上将所有决定权全权交予干熙帝,看似退让,但实际上句句暗藏锋芒:他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