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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营帐的窗棂,沈叶看到了外面的天空。
他相信,用不了多久,他便能堂堂正正重返紫禁城。
只是此番归来,他不再是单纯听命于皇上的太子,而是能与干熙帝分庭抗礼、并肩博弈的朝堂合作者。脑海中甚至莫名闪过两个崭新的年号,趣味十足。
要不,把干熙帝的年号改一下?
这边沈叶春风得意、步步为营,另一边皇宫之内,干熙帝却是龙颜大怒、怒火滔天。
明珠一字一句转述完太子的所有条件,干熙帝当场气得浑身发抖,火冒三丈。
此前他退让底线,默许太子坐镇西京、掌控川陕甘三地,已经是极大的包容与妥协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步步退让,换来的是太子的得寸进尺、野心暴涨!
这逆子,竞敢索要批红大权!
虽说最终盖印的权力仍在自己手中,没有自己的玉玺,任何旨意都没有用。
可这批红权旁落,就等同于将一半皇权拱手让人。
从今以后,他这个说一不二、乾纲独断的帝王,便成了一个瘸腿皇帝!
“岂有此理!真是岂有此理!”
干熙帝怒火攻心,狠狠地把御案上的砚扔在地上:“逆子猖狂!逆子无礼!!逆子大胆!”明珠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,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。
他太懂这位帝王的心境了。
数十年九五至尊、言出法随,坐拥万里江山、执掌生杀大权,何曾受到过这等掣肘胁迫?
硬生生地要把自己的权柄一下子分出去一半!
哪怕夺权分利的是亲生儿子!
此刻他半句劝解的话都不敢说,只能默默站在一边,等着干熙帝发泄心头的怒火。
好在,干熙帝终究是城府极深的千古帝王,盛怒过后,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来回踱了几圈,看向明珠:
“你再把索额图转述的所有条件,一字不差复述一遍。”
“还有,朕若断然拒绝,他们后续的所有打算,也给朕再说一遍。”
明珠不敢有半分怠慢,立马清了清嗓音,把太子的诉求又说了一遍。
听着这层层算计、步步紧逼的筹谋,干熙帝的脸色阴晴变幻,好一会儿才冷冷地道:
“让伏波水师漂洋出海,自己躲在关中坐拥地利,真是朕孝顺周全的好儿子!”
“明珠,你亲身参与谈判,据实回话,这逆子的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