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太子乃堂堂国之储君,监国理政、批阅朝政,本就是分内之事、情理之中。”
“前朝洪武大帝在位时,太子朱标便常年帮着帝王批奏奏章、打理朝政,乃是千古常态。”“更何况太子已经留足了分寸,最终的用玺大权,依旧握在陛下手里。”
“没有陛下玉玺加盖,所有政令皆是空谈。”
“这般妥帖周全的条件,陛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明珠一听索额图拿前朝太子作比较,暗自腹诽,人家前朝太子朱标仁孝温顺,一心辅佐父皇,何曾拥兵自重、和老爹对峙开战?
太子如今手握西北千里疆土、掌控重兵水师,已经形同割据,现在还要赖在京师朝堂、手握批红大权,分明是想把储君的权力用到极致啊!
一旦此事成真,就算诸位皇子都在,谁还敢再提另立新太子的话?
哪怕是干熙帝,也只能硬生生忍着,看着手握实权的太子日日在眼皮子底下掌权理政、制衡皇权!明珠深吸一口气:
“索相,你说句实话,这些条件,究竟是你的想法,还是太子爷的本意?”
索额图神色平静:
“我等臣子所作所为,无一不是谨遵太子旨意。”
“明相,如果这次谈成了,咱们两个又要同殿为臣了。”
“太子爷说,要让我继续去南书房担任大学士之职。”
看着索额图脸上胸有成竹的笑意,明珠彻底语塞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他此刻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宫复命。
他几乎能提前脑补出干熙帝看到这等离谱条件时,暴怒抓狂的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