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大局为重,与太子您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所有的压力,就全都会落到陛下身上了!”
“所以当下,太子爷什么都不用急,稳住阵脚、守住京师,就是最关键的事!”
沈叶又跟白山民闲谈了几句,便命下人妥善安排他下去歇息。
待白山民走后,沈叶独自陷入了沉思。
他心里也清楚,白山民的谋划虽说不算十全十美,略有偏颇,但不得不承认,只要自己留在京城,稳坐太子之位,就能死死堵住所有皇子的争储之路,占尽名分优势。
若是一头扎去西北,苦心经营,扎根打拚,虽说假以时日,他绝对有底气和干熙帝一较高下,可这条路注定漫长又艰难,变数太多了。
反观留在京城,虽说暗流涌动、危机四伏,可一旦能顺利重建羽林卫,那局势将会彻底翻盘,往后便是坦途一片。
只是,干熙帝真的会松口答应吗?
要知道,陛下登基掌权多年,天下各地督抚重臣,几乎都是他的心腹嫡系,这事儿,太难了!不过,万一真到了他和父皇针尖对麦芒、兵戎相见的地步,战火蔓延得山河破碎,这些督抚,是不是也要开始劝和?
甚至犹如平行空间中,一些地方直接两头观望,干脆中立自保,谁都不掺和这皇家父子的纷争!就在沈叶的脑海中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涌动的时候,周宝急匆匆送来了一封密信。
是年进福让人加急送来的密信。
虽说沈叶早已给毓庆银行铺好了万全后路,心里早有预案,但是沈叶还是快速地打开了年进福的信。就见上面先是规规矩矩地给他请安。
看着只觉得是无用的废话,但是沈叶瞥见这几句寒暄,悬着的心反倒彻底落了地。
废话虽然无用,但是年进福既然有时间给他请安,那应该是安全的。
果不其然,在信中,年进福恭敬地向沈叶禀告,他的人都已经撤出了京师。
至于毓庆银行的银库,也按照沈叶回来之前的计划,早就已经转移到了静海之城。
现在京师的毓庆银行,也就是一个只剩下纸币和几万银元的空壳子。
银元虽然还值点钱,但是这点钱对于家底丰厚的毓庆银行来说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在信的最后,年进福还告诉沈叶,毓庆银行的四周,已经被步军统领衙门的人所占据,随时都可能被查抄。
看完年进福的信,沈叶笑了笑,将信放在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