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只觉得可笑。
毓庆银行总号看似在京师,实则早就成了空架子,除了一堆账本,就只剩些纸币。
自从他动身前来西北,就早已暗中把毓庆银行所有银钱,全部转运到静海、海上两座城池,干熙帝这招威胁,对他来说,根本不痛不痒。
他更不可能白白给干熙帝送二百万两银子,让他养兵来对付自己。
想通一切,沈叶神色平淡,从容吩咐索额图:
“索相,你现在就去回话给父皇,毓庆银行,他想查抄尽管去查。”
“但凡他敢动手,我立刻截断天下漕运、海运,封锁朝廷所有对外要道,让大家谁都别想好过。”索额图忍不住道:
“太子爷,毓庆银行一旦被查,朝廷就能拿到银钱扩充兵力,这对我们太不利了啊!”
“你放心,毓庆银行的银票之所以值钱,全靠我们在背后撑腰支撑,朝廷一旦查抄,这银票瞬间就成了一堆废纸,一文不值。”
沈叶轻笑着摇头,“就看父皇,在这件事上能不能保持理智,别做无用功了。”
另一边,十三皇子的大营里。
得知太子要亲自前来,还要在营中留宿一晚,十三皇子瞬间就明白了太子的良苦用心。
他心里又暖又感动,同时又压着一腔怒火。
吉步琅离开之后,他第一时间下令,严禁任何人泄露此事,严禁散播流言,可谣言还是传遍了两军大营,害得太子不惜以身犯险,亲自来自己营中破除猜忌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全是朝廷故意搞的鬼,就是要离间他和太子!
太子为了稳住军心、信任自己,甘愿孤身犯险,十三皇子满心愧疚,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太子,给太子惹了天大的麻烦。
十三皇子心急如焚,当即对着一旁的程先生说道:
“程先生,我立刻写信,派人拦住太子爷,万万不能让太子过来,太危险了!”
程先生连忙摆手,沉声劝阻:
“十三爷,万万不可!这个时候您阻拦太子前来,反而会让两人之间生出更大的误会,反倒遂了朝廷的愿!”
“依属下之见,您不如立刻召集军中所有心腹将领,再三叮嘱约束军纪,全力保证太子在营中安稳留宿一晚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既能彻底戳破外面的流言,又能让太子和军中将领加深信任,一举两得。”
十三皇子低头沉吟片刻,觉得句句在理,当即点头,沉声下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