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期不交,朝廷便只能按律查抄毓庆银行了。”
“今年赋税,限三日之内足额上缴,但凡拖延片刻,朝廷即刻动手抄家清查!”
被明珠陡然转移话题、抛出毓庆银行这桩事,索额图顿时愣了神。
毓庆银行的内里运作、账目往来,他向来极少插手过问,如今对方突然开口索要巨额赋税,还下了三日限期,一时间竞不知如何应对反驳。
但他心里清楚,毓庆银行可是太子最重要的钱袋子根基,如今钱庄据点还留在京城,一旦被朝廷查抄,对太子的势力财力,绝对是致命打击。
一时间,索额图心底满是迟疑纠结,陷入两难。
就在这时,坐在一旁的甄演适时开口:
“索大人,毓庆银行事关重大,此事万万不可贸然决断,最好先派人回禀太子爷再说。”
索额图微微点头:“明珠,既然朝廷毫无半点议和诚意,那今日这场商谈,便到此为止吧。”“太子爷的意思,我已尽数转达。”
“两日之内若是得不到明确答复,那咱们就兵戎相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