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:
“程先生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可吉步琅到了太子那里,生死难料,还是放他走吧。”
“我即刻写信给太子,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。”
不等程先生再劝,他转头就对梁顺吩咐:
“立刻让吉步琅离开,再敢踏足这里,杀无赦!”
看着十三皇子一脸坚定的模样,程先生也只能无奈叹气。
这位十三爷,什么都好,能力出众、忠心耿耿,就是太重感情!
平日里,重情重义是难得的优点,可生在帝王家,最不值钱的就是情分,这份心软重情,到头来往往会变成致命的软肋!
事已至此,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盼着太子能明白十三皇子的一片忠心,别生出嫌隙才好。十三皇子没再说话,径直走到案前,拿起纸笔,低头认真给太子沈叶写信,要把今日之事一字不差交代清楚。
另一边,吉步琅满心遗憾地赶回京城,刚落地就被宫里来的太监直接接进了乾清宫。
干熙帝擡眼扫了他一眼,开门见山就问:“允翔那边,怎么说?”
吉步琅垂着头,语气满是失落和无奈:
“陛下,十三皇子说,他心中只认当今太子,其余的许诺,一概不接受。臣苦口婆心劝了半天,他半点不听,还直接把臣赶出来了。”
干熙帝一听,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,冷声吩咐:“把你见他的全过程,一五一十说出来,不许有半点隐瞒!”
吉步琅吓得浑身一哆嗦,哪里敢隐瞒,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个遍,连自己临走时大喊的那些话,都老老实实交代了。
干熙帝的脸色越来越冷,周身都透着刺骨的寒意,尤其是听到十三皇子铁了心只支持太子时,一股浓烈的杀意瞬间迸发出来,吓得吉步琅大气都不敢喘,浑身发抖。
又追问了几句细节后,干熙帝不耐烦地挥挥手,让人把吉步琅带了下去。
等吉步琅走后,干熙帝忍不住冷哼一声,满脸不悦:
“这个允翔,还真是个油盐不进的死脑筋!”
话音刚落,一身便服的明珠从内殿走了出来,笑着开口:“陛下,十三皇子有这份心性,倒也算是重情重义,值得夸上两句。”
换作别人,干熙帝早恼了,可对着明珠这个老臣,他倒多了几分耐心,冷冷嗤道:“是值得称道,只可惜,他站错了队!”
后面的话没说透,可明珠心里跟明镜似的,笑着凑上前道:“陛下,其实十三皇子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