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执掌着伏波水师罢了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父皇,伏波水师从无到有、从小到大,每一分都是太子爷的心血,他想拿这个做文章离间我们,纯粹是白费功夫,说出去都让人觉得可笑!”
这话越说越冷,十三皇子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,周身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。
吉步琅压根儿没料到他是这个态度,当场就急了,忙不迭地劝道:
“十三爷,陛下这次是真心实意的!”
“陛下亲口说了,只要您点头,立马就下旨册封您为当朝太子,还要昭告天下!”
“陛下是废了一个太子,可您是功臣啊,陛下断不可能再废了您!”
“依微臣看,您只要答应,将来继承大统,十有八九是板上钉钉!”
“十三爷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,您可一定要抓住啊!”
看着吉步琅一副“我全都是为你好”的嘴脸,十三皇子心里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他就不该顾着往日情分,明知道吉步琅是父皇的说客,见他准没好事儿,还是心软见了面。更让他心寒的是,吉步琅根本不管自己家人被陛下拿捏的安危,满脑子只想着攀附自己、捞那份从龙之功,好借着他平步青云、扶摇直上,半点不念及多年情分。
十三皇子冷冷开口:
“吉大人,今日肯见你,不过是看在父皇拿你家人要挟的份上,如今你的差事也算办完了,从今往后,你我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再无瓜葛。”
说完直接朝外面喊:“魏顺,送客!”
魏顺一直在船舱外候着,闻言立马快步走进来,对着吉步琅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吉大人,请吧!”吉步琅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可就这么走了,他又实在不甘心,咬着牙还想再劝:
“十三爷,您重情重义,属下一直都知道,可这皇位之争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,哪有什么亲情道义可讲?”
“您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,这辈子都再也碰不到了啊!”
话还没说完,十三皇子已经转身就往门外走,半分都不想再听他多言。
再听下去,指不定要被搅乱心思!
吉步琅急眼了,也顾不上礼数,扯着嗓子就大喊:
“十三爷,您一定要三思啊!陛下废太子的心思,早就定了!这天下终究是陛下说了算!机会就这一次,失不再来啊!只有当上太子,您才能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,不用任人摆布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