恤发下去,就已经掏空了大半国库,他为此头疼了好久。
至于内务府,早就被太子攥在手里了。
虽说他现在派了心腹去接管,可之前承包出去的产业还没到期限,根本收不回来。
手里也就剩点快速通道和自己的私产,总共才一百万两银子。
这还是他的压箱底钱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能动。
二百万两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上哪儿凑这么多钱去!
“陛下,户部没有这个银子!”
户部尚书曹寅一脸苦相地站出来,神色满是无奈。
曹寅是干熙帝从小一起长大的心腹,两人交情极深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可现在他的处境,要多尴尬有多尴尬:
他不光是皇帝的亲信,还是太子的岳父,他女儿曹敏是太子侧妃。
如今,皇帝和女婿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,他夹在中间,不是一般的难受。
他早就盘算着,等今儿散了朝,就找干熙帝辞官,再也不掺和这糟心事。
结果可倒好,诺敏一开口就要二百万两银子。
说实话,这又不是从他家里拿,他半点不心疼。
可关键是户部空空如也,他这个户部尚书,不能不实话实说。
可这话一说出口,又显得自己不支持陛下对付太子,简直左右为难,憋屈坏了。
好在干熙帝也是个明白人,懂他的难处,毕竟当初把曹敏指给太子的,正是他自己。
看着曹寅一脸苦涩的模样,干熙帝也没为难,淡淡问道:
“户部现在没钱,那什么时候能拿出这笔钱?”
曹寅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回话:
“陛下,等明年夏赋征收上来,应该就能凑齐这笔银子了。”
诺敏一听,忍不住撇了撇嘴,明年夏赋?
那得等一年,黄花菜都凉了!
干熙帝也冷哼一声道:
“户部现在一两银子都挤不出来?”
“回陛下,户部如今现存白银二十万两,还是……还是这个月要发给百官的俸禄。”
曹寅老老实实回答。
干熙帝当即拍板:
“先把这二十万两拨给兵部,朕再从内库拿出三十万两,诺敏,你先拿着这五十万两去练兵。”接着又开始画饼:
“等过了年,剩下的银子,朕再陆续给你拨过去!”
诺敏心里再无奈,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