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人压根看不出端倪。
可实际上,这些大臣,大半都成了沈叶的俘虏。
沈叶一擡头就看见了干熙帝,拱手行礼道:
“父皇,儿臣定会好生照料皇祖母,绝不让她老人家累着。”
干熙帝冷冷扫了一眼太后,而后冷冷地道:
“太子,你好自为之!”
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十足,沈叶却毫不在意,又朝干熙帝拱了拱手,接着搀扶着太后,径直往太庙外走去。
太后的銮驾就停在太庙门外,沈叶陪着太后登上銮驾,这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外面的事有鲍铁虎盯着,他心里有数,出不了大乱子。
总算是从太庙这个龙潭虎穴里脱身了!
“太子,你这次做得有点过火了。”
太后的声音平和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,却又藏着明显的袒护,“事到如今,木已成舟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沈叶活动了一下紧绷的手脚,满脸无奈地叹气:
“皇祖母,孙儿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,才出此下策啊!”
“索额图的事,是孙儿不忍心他一把年纪,还要遭受被诛之苦,才饶他一命,让他回老家养老。”“如果光这个,孙儿也甘愿领罚!”
“凭孙儿以往的功劳,怎么也能功过相抵。”
“可父皇偏偏觉得孙儿功高震主,容不下我这个太子了,居然暗中授意索额图,指证孙儿谋反!”“这罪名就算要不了孙儿的命,却会让孙儿喜提几十年的监禁,等将来新皇登基,孙儿说不定还得死得不明不白!”
“孙儿实在没办法,只能拚死搏一把!”
说到这里,沈叶眼底闪过一丝冷厉,语气也硬了起来:
“父皇既然不给孙儿留活路,那就别怪孙儿掀翻这桌子!”
太后轻轻点了点头,她跟干熙帝相处几十年,最了解干熙帝的脾气。
她心里清楚,这事的根源根本不在索额图,而是太子太优秀,让不服老的干熙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压力。
而帝王对付威胁,最经典的做法,就是把隐患彻底打入深渊,让其永无翻身之日。
哪怕这个威胁是亲儿子又如何?
干熙帝有近二十个儿子,有的是备选之人。
太后沉吟片刻道:
“你说的这些,哀家都明白。可眼下这局面,你打算去哪?要不先去西京避避风头?”
沈叶低头思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