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说。
可索额图倒好,直接把他最见不得光的心思,扒得一干二净,当众摆在大殿上让所有人看,这简直是要他的命!
干熙帝气得咆哮出声:
“来人!把这个胡言乱语的混账东西给朕拖下去!”
“图里琛!你手里的刀是摆设吗?没看到朕被这般羞辱,你还敢不动手?朕要你还有什么用!”图里琛带着几个侍卫就守在沈叶不远处,是大殿最内层的护卫,随时能威胁到沈叶的安危。可看着周围火枪兵虎视眈眈的架势,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。
听到皇上的咆哮,图里琛迟疑了一瞬,就大踏步朝着索额图走了过去。
沈叶瞥了一眼步步逼近的图里琛,转头对着远处的鲍铁虎厉声下令:
“所有人不准乱动!鲍铁虎,要是有人敢动手,直接开枪,格杀勿论!”
鲍铁虎此刻心里也有点慌乱,毕竟他们现在困住的,可是当今皇上。
只要他一声令下开枪,说不定就能直接送皇上驾鹤西归!
可殿外还有步军统领衙门的大批兵马,他投鼠忌器,没有太子的命令,半分都不敢妄动。
但太子的命令,他向来百分百遵从,当即举起手中燧发枪,厉声嗬斥:
“站住!不许动!”
图里琛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,大风大浪见多了!
可听到太子的命令,脚步瞬间就慢了下来,再被鲍铁虎这一吼,当场吓得心惊胆战,额头的冷汗劈里啪啦往下掉。
一边是皇上的命令,一边是随时能要了自己性命的火枪,他心里七上八下,纠结得不行。
权衡再三,他还是悄悄放慢了脚步,最终直接停在原地,没了动静。
皇上不进一步施压,他自然选了最保命的做法。
索额图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再次放声大笑,字字句句都往干熙帝心窝子上戳:
“陛下,是不是气得快要炸了?可你再生气,也改不了你陷害亲生儿子的事实!”
“堂堂皇上,竟然算计自己的亲儿子,真是丢人丢到家了!呸!”
干熙帝就觉得热血上涌,身子忍不住摇晃了一下,差点当场晕过去。
换作平时,他说不定早就昏死过去了,可眼下这局面,他万万不能倒!
他怕自己一旦晕倒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“索额图,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马齐一看干熙帝脸色难看到了极致,知道自己该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