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二哥说得有理!”
“索额图明明早就死了!”
“而且,还是在祈福大典上当著天下人的面儿死的,百姓百官都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现在,有些人想办法又突然弄出来一个索额图,硬说是真的,这也太儿戏、太荒唐了!”“儿臣也觉得,这人来历不明,太子二哥怀疑得一点没错儿!”
沈叶转头看向仗义执言的十皇子,心里泛起一丝暖意。
这老十虽说平时毛病不少,行事莽撞,但胜在重情重义、足够仗义,关键时候是真敢站出来帮忙。不像有些人,平日里把忠诚挂在嘴边,真到了要出头的时候,他是半点儿都不敢冲。
向来跟十皇子形影不离的九皇子见状,心里暗自叫苦。
理智告诉他,这时候掺和进来绝对没好果子吃,可十弟都已经站出来了,自己要是袖手旁观,日后难免被人诟病,落得个背信弃义的名声。
只好轻咳一声,硬著头皮出列:
“父皇,儿臣与十弟想法一致。”
“这些人把一个“死人”弄出来,必定是精心策划、早有准备,摆明了居心叵测,就是想挑拨您和太子二哥的父子之情,还请父皇明察,千万别中了奸人的圈套!”
干熙帝听著两个儿子这番帮腔,差点气笑了。
太子一个人睁眼说瞎话也就算了,这两个居然也跟著胡闹,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老爹,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父皇!
真当他是好糊弄的傻子不成?!
干熙帝没再开口,目光径直看向马齐等大臣。
这些人早就被他安排妥当,这种时候,自然不用他亲自出面。
他只需要端坐朝堂,当个秉公裁判、被儿子背叛的悲情皇帝就行。
至于剩下的事,自有手下人办妥。
马齐果然没让干熙帝失望,立刻迈步出列,对著九皇子、十皇子沉声说道:
“九皇子、十皇子,陛下从未笃定此人就是真索额图,只是在秉公查证而已!”
“假死脱身这种事,史书上也并非没有先例,微臣始终相信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“更何况,如果他真是冒牌货,哪有本事调集兵甲、带著索额图一家密谋造反?”
“一个假货,哪来的势力和胆量做这种事?”
说到这里,他转头看向沈叶,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挑眉问道:
“太子爷,您觉得微臣这番话,可有道理?”
沈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