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心里胡思乱想时,沈叶突然开口,对著干熙帝道:
“父皇,御史向来可以听风奏事,按例是不追究罪责的。”
“可这次特清安分明是居心叵测、恶意构陷,儿臣恳请父皇,等证实他所言不实之后,务必按律严惩,以正视听!”
特清安一听这话,身子立马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。
虽说他是奉了皇上的命令,心里有底,可太子这番话,还是让他后背发凉,莫名生出一股恐惧感,下意识就往干熙帝身上瞟,求皇上撑腰。
干熙帝面色平静,看著一脸惶恐的特清安,语气淡淡地开口:
“恶意诬陷太子,本就是罪无可赦!”
“特清安,你现在主动认罪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特清安看著皇上看似温和的眼神,心里清楚,自己早就没有退路了,只能硬著头皮躬身行礼:“陛下,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,绝无半点诬陷太子之心!”
“若臣所言有假,纯属诬陷,臣甘愿领受一切罪责!”
干熙帝冷冷点头:
“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,那你就等著吧!!”
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功夫,几个侍卫就押著一个衣著整洁、身形消瘦的老者走了进来。
这人没穿囚服,就是一身普通衣衫,可当他那张长脸出现在众人眼前时,满朝文武脸色齐刷刷地变了!是索额图!
真的是索额图!
张英和索额图共事几十年,对他的模样再熟悉不过,只一眼就百分百确定,眼前这人就是如假包换的索额图,半点不假!
假的索额图,绝对没有这份从容淡定!
不光是张英,在场大臣看到老者的瞬间,全都神色大变,心里都认定:
这就是死而复生的索额图!
特清安看到这老者,心里悬著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,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只见老者走到大殿中央,微微迟疑了一下,随即规规矩矩跪地行礼,声音沉稳:
“罪臣索额图,拜见陛下。”
他心里清楚,自己此番必死无疑,可事到如今,别无选择。
想要保住家族后人,就必须按照皇上的意思,指证太子,彻底把太子拉下马。
太子如今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,他没必要再做无用的挣扎。
干熙帝看著跪在地上的老者,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愕。
他伸手指著他,满脸的不敢置信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