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叶看著眼前笑容满面的干熙帝,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
我干啥你能不知道?
这斋宫里上上下下全是你的人,我放个屁你都能立马知道,搁这儿装啥呢!
但是表面上的功夫必须做足:
“回父皇,儿臣就翻了翻《春秋》,虽说以前读过好几遍,可这会儿再看,又悟出不少新道理。”干熙帝笑眯眯地道:
“温故而知新,圣人说的话,那都是至理名言,半点错不了。”
“今儿个就咱们父子俩,吃饭不用拘著礼,随意点。”
说著,他扬了扬手里的《孝经》,忽然伤感起来:
“每次祭告太庙,朕都要把《孝经》拿出来读一读。”
“想当年先皇弃天下于不顾之时,朕年纪还小,想在跟前尽孝伺候,也做不到!”
“如今朕有能力尽孝了,可先皇却走了这么多年,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说到最后,干熙帝眼眶泛红,眼角还挂著泪痕,那副思念先皇、悲痛不已的样子,给人一种温情脉脉之感。
沈叶心里瞬间警觉:
好家伙,父皇这是演哪一出?
在我跟前演孝子情深呢?
心里满是怀疑,脸上却一副感动的模样:
“父皇的孝心感天动地,儿臣觉得,您对先皇的孝,并不是守在身边伺候,而是把先皇留下的万里江山治理得国泰民安、蒸蒸日上,这才是最大的孝!”
“先皇在天有灵,看到如今的盛世景象,必定倍感欣慰。”
“您完美地继承了先皇遗志,并且继往开来,把江山打理得越来越好!”
干熙帝听了这话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他这辈子,最爱听的就是别人夸他文治武功,远超历代先皇。
“朕在治理江山这方面,比起先皇,还是差了不少。”
“先皇天生英明神武,只可惜天不假年,早早离世啊。”
感慨完,他又话锋一转道:
“太子,你平日里除了多读书,也要勤练武艺,文武兼备,才能扛起这万里江山的重任。”沈叶看著眼前谆谆教诲、满脸关切的干熙帝,心里忍不住嘀咕:
难不成父皇转性了?
觉得我这个太子还算能干,打算放我一马,让我顺顺利利继承皇位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立马掐灭了:拉倒吧!绝对不可能!
干熙帝是什么性子,他沈叶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