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训练新火枪营的大权交给他,等新军练成,还有朕的好吗!
心里火冒三丈,脸上却依旧挂著从容笑意:
“此事事关重大,回头还需召集南书房诸位大学士一同商议一下。”
“别光说正事,快尝尝这深海龙虾,肉质鲜嫩肥美,难得的珍馐。”
一盘龙虾适时端上桌,干熙帝再次切换成慈父模式,半点不提兵权之事了。
一顿父子宴,足足吃了半个多时辰。
席散之后,干熙帝又留沈叶品茶闲谈,直到皓月当空,才放沈叶离去。
接下来的闲谈,二人默契十足,绝口不提火枪营,也不碰玄武门的敏感话题,只唠些家常琐事,顺带聊聊沈叶此番西北之行的见闻经历。
一旁伺候的梁九功看在眼里,只当这对父子已然冰释前嫌、达成和解。
要不然,哪能这般父慈子孝、闲话悠然?
可等沈叶离开乾清宫之后,干熙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望著透过窗棂洒落的月光,神色幽深难测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干熙帝长叹一声,眼底涌上一丝决然。
朕已经给了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肯把握。
往后事态如何,便怪不得朕了!
另一边,回到毓庆宫的沈叶,脸上的轻松也尽数褪去,只剩一脸凝重。
刚踏入寝殿,便见石静容早已静静等候。
挥退宫女侍从之后,石静容柔声开口:
“情况如何?”
“不太乐观。”
沈叶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,径直躺倒在床上:
“父皇提了好几件拿捏我的要求,都被我给回绝了。”
“往后,我和父皇之间的父子情分,怕是要变得很微妙,再难回到往日模样了。”
石静容闻言心头一惊。
她虽然只是太子妃,久居深宫,但对于宫里的情况,却看得很通透。
干熙帝文治武功皆属上乘,又是君父之尊,天生就占尽主动权。
古往今来,只有皇子起兵逼宫,从无帝王造反一说。
帝王本就手握天下权柄,言出法随,何须造反?
迟疑片刻,石静容轻声问道:
“太子爷,那咱们接下来该如何谋划自处?”
沈叶淡然一笑: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还能如何?”
“以我现在的功劳,短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