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沈叶一脸理直气壮。
“唐太宗为何发动玄武门之变?还不是因为他上面有嫡太子压著,他压根没继承大统的机会,被逼得走投无路罢了。”
“他那处境,怎么能和儿臣相提并论?儿臣本就是当朝太子,名分早定。”
“上有父皇悉心庇佑,下有一众兄弟和睦拥戴,满朝文武也都知道储君归属。”
“如今朝堂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,上下和睦,一派安稳盛世,怎么可能会出现玄武门?”
“所以说,父皇这问题,从根上就是个伪命题。”
听完沈叶这番滴水不漏的诡辩,干熙帝的脸色变幻不定。
他问出来这个问题时,早就预想过太子的各种反应:
跪地请罪、立誓表忠、惶恐辩解……
各样姿态都在他预料之中。
可万万没料到,太子居然扯出一大通冠冕堂皇的场面话。
最气人的是,他还没法反驳。
一旦他开口驳斥,那不就等于亲口承认,自己治下朝堂并非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?
落得个父不慈、子难安的名声,他堂堂帝王,根本承担不起这种舆论非议。
这么一想,干熙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:
“允烨说得有理,朕确实问了一句没啥用的问题。”
“来来来,尝尝这烤羊肉,是科尔沁特意进贡的羔羊肉,风味绝佳啊。”
“你远赴西北操劳多日,看著都清瘦了不少,今儿可得多吃几筷子。”
看著笑眯眯的干熙帝,沈叶长舒了一口气。
虽说这番辩解并不是那么完美,但好歹解释过去了。
沈叶正安心吃菜,以为总算能安生片刻,没曾想干熙帝又慢悠悠开口:
“允烨,你那一万火枪兵,打算如何安置?”
“父皇,哪来的一万火枪兵?只是三千而已。”
“这兵马本是十三弟临时调拨给孩儿,让我在西北防身保命所用。”
“如今西北战事已定,孩儿自然要完璧归赵,原班人马还给老十三便是。”
“至于后续如何编排安置,孩儿也不知道。”
干熙帝瞥了一眼太子,淡淡地道:
“西北战报朕已悉数看过,这支火枪兵在战场上战力卓绝,功劳甚大。”
“朝廷要想彻底击溃阿拉布坦,稳固西北边防,谋求长治久安,就必须大力培养火枪营。”“依朕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