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迎了上来。
“太子爷、梁总管,陛下刚才还念叨呢,说您们俩咋还没到,正打算让人出去瞧瞧呢!”
“太子爷快这边请,别让陛下久等了。”
沈叶对著魏珠笑了笑,随口找了个由头:
“孤中午喝多了两杯,贪睡了会儿,要是梁总管没过来喊,指不定还在榻上赖著呢。”
说著话,魏珠就领著沈叶往乾清宫书房旁的餐房走去。
按理说,皇帝和太子吃饭,排场肯定得越大越好。
可乾清宫正殿又高又冷,空荡荡的,开个朝会、议个事还行,吃饭是真不合适,尤其是父子俩单独用餐,更是显得别扭。
干熙帝正坐在主位上看折子,看见沈叶进来,随手把折子搁在了一旁。
沈叶立马躬身行礼: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免了免了。”
干熙帝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沈叶身上,随口说道,“太子啊,你怎么又换上皇子袍服了?朕觉得,你穿太子冠服,看著才最好看。”
沈叶一听,就知道父皇这是话里有话,暗藏机锋,当即笑著回:
“西征归来,儿臣代表的可不只是自己,还有西北万千将士,自然得穿戴规整,半点不能马虎。”“绝不能给朝廷、给父皇丢脸。”
“现在跟父皇吃家宴,都是自家人,怎么自在怎么来,父皇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干熙帝闻言哈哈大笑,连连点头:
“说得对!咱们父子吃饭,就图个轻松自在。来人,开席!”
随著皇上一声令下,宫人们端著一道道佳肴,快步流水般摆上了桌。
虽说皇上晚上素来吃得清淡,可这是皇上和太子的专属家宴,底下人谁敢怠慢?
短短半天功夫,山珍海味就摆满了一桌子。
梁九功和魏珠刚上前,想伺候干熙帝布菜,就被干熙帝挥挥手打发了:
“你们都退下去吧,朕跟太子说说话。”
俩人对视一眼,不敢多言,恭恭敬敬地躬身退出门外,还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烛火在屋里轻轻摇曳,偌大的餐房里,就剩下干熙帝和沈叶父子二人。
干熙帝拿起筷子,指著面前的一道菜说道:
“这道蜜汁火腿,是你从前最爱的,尝尝看,还是不是当年的味儿?”
“听梁九功说,当年给你做这道菜的李大厨,年纪大了已经回乡养老了,现在掌勺的是他徒弟。”沈叶心里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