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跪地禀告:
“启禀陛下,太子殿下与文武百官,已经抵达太和门外!”
听到这话,干熙帝原本有些僵硬的面容,瞬间舒展,换上了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。
他抬眼看向禀告的官员,淡淡地道:“宣!”
一声令下,原本死寂压抑的太和殿,瞬间鲜活起来。
紧接著,洪亮的“宣一一太子觐见一”之声,从太和殿内一直传到殿外,响彻云霄。
与此同时,明媚的阳光透过大殿门窗,倾泻而入,洒在干熙帝身上,让他看上去就像高高在上、不可侵犯的神灵一般。
可这阳光有些刺眼,干熙帝逆著光望去,只见身穿杏黄色太子袍服的沈叶,正缓步入殿。
自从索额图出事之后,沈叶极少穿这身杏黄袍。
最起码在他面前,太子很少这般张扬。
可如今,太子偏偏在凯旋大典上,穿上了这身太子袍服!
这是什么意思?
按理说,大典之上,太子身著太子袍服,完全符合朝廷礼仪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就算他这个皇帝心里再不痛快,在没有下旨更改礼制之前,也没有理由阻止太子穿这身衣服。可干熙帝心里清楚,这哪里是遵礼?
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警告!
是无声的宣战!
干熙帝心里各种念头乱作一团,就在这时,沈叶已经走到大殿正中,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,声音沉稳有力:
“儿臣拜见父皇,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其实沈叶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些繁琐的君臣叩拜之礼,可他也明白,在没有足够的实力打破这层束缚之前,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这八个字就是铁律。
他必须老老实实遵守,半分都不能逾越。
干熙帝看著跪地的沈叶,神色平静地开口:“免礼,平身。”
随著话音落下,沈叶缓缓起身,身后随行的百官也一同起身站定。
紧接著,沈叶神色郑重,朗声禀报:
“儿臣允烨,以太子、大将军王、天下兵马都元帅、文华殿大学士、陕甘总督之职,向父皇禀告:此次西北征战,幸赖朝廷鼎力支持,全军将士奋勇杀敌、舍生忘死,方才大败敌军……”
听著沈叶条理清晰、功绩满满的禀报,干熙帝脸上慢慢露出了温和的笑容。
他全程笑眯眯地听完,又随口问了几句西北战事的细节,这才带著几分感慨,故作慈爱道:“太子,你